雪夫人凝望亭下不斷抹淚抽噎,一邊開始動筆的少女,輕嘆了聲,“我能有什么法子?有的話就不必等到今天了。看著時辰,記得給她端些點心與茶湯過去?!毖援?,徑自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“是?!?/p>
……
專注練字的時間過得特別快,一眨眼便到了晚上十一點多。
秋寶擱下筆,僵硬的身子一松,跌坐在地伸伸腰,身上的骨頭頓時咯咯地響。身骨松爽后,她小心趴在幾上又拈起一小塊冰糕塞嘴里,再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湯灌下。
這些糕點是雪夫人吩咐阿茶送來的。
對方在室內(nèi)倏然出現(xiàn),秋寶察覺空氣中有異動便停筆一直盯著。那位衣著古樸的婢女款款而來,朝她笑了笑,擺好糕點與茶湯再翩然離開。
過程中,她一句話都沒說。
不消多說,秋寶知道這是雪夫人吩咐送來的。古代的禮儀她不懂,就這么沖二樓嫣然一笑表示感激,然后大方開吃,吃完繼續(xù)練,至今只剩下兩塊了。
秋寶一邊吃,一邊盤思著剛才所抄字句的意思。正想著,忽然門鈴響了。
大半夜的誰呀?肯定不是那臭小子,他有門鑰。
樓下有保安看守,除了業(yè)主,業(yè)主的朋友或是親人若沒門鑰就必須致電業(yè)主證明身份。待確認后,保安在樓下給來客刷樓層卡放人上來。
程序是麻煩了點,勝在夠安全。
出人意料的是,來的竟然是李海棠。
“你大半夜的過來找我有事?”秋寶開門讓這枚服裝設(shè)計的宅女進屋,自己去亭臺摘下千年珠收好,洗筆,把文房四寶收回書房。至于二樓的糕點和茶壺什么的,已經(jīng)被阿茶端回去了。
開門的時候,李海棠一眼就盯上了秋寶的衣服,進來之后一直在她身邊打轉(zhuǎn)。
“哎,這款衣服不是我做的,你從哪兒買的?咦?這是什么料?”把包包隨手扔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,伸手輕輕搓一下秋寶身上的衣物,神色頗驚訝。
“一看就知道是棉麻?!?/p>
“才怪,哪有棉麻涼涼的?”這種天氣穿在身上簡直讓人愛不惜手。
秋寶拔開她的爪子,回書房拿了本書出來順手開了壁燈,坐在屋簷下的沙發(fā)看書。
“廢話少說,要水自己去倒。直說吧,大半夜過來找我什么事?”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“能有什么事,明天周末,老板又不用我跟著,最近靈感枯竭過來約你明天一起出去逛逛,順便找找靈感?!崩詈L脑诒淅锬昧艘黄克鰜?,無精打采地歪倒在沙發(fā)上。
聞著微帶清香的涼風(fēng),聽著頭上輕輕的叮叮聲,她感嘆道:“還是你這里舒服。”
秋寶嗯了聲,“一般般?!彼@兒不算什么,充其量是達到小康水平。
“哎,我聽說你在老板那兒敲了三十五億?”
秋寶無語望天,就知道她連夜趕來有目的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