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蠶寶寶吐的絲裁成的衣裳只有觀賞價值,達不到防御硬武器的功效。它薄輕堅韌,防輻射,還能散發(fā)七彩瑩光,尤其是在夜晚穿更顯華貴高雅,絢麗耀眼。
一整套漢服由天蠶絲織造,純手工制作,定價百萬;簡單華美的一件晚禮服,則定價一百萬或者幾十萬;由天蠶絲摻雜其他天然纖維的,視絲質數(shù)量多少定價。
這些都擺在特定的玻璃框架里展示,只可遠觀,不可褻玩焉。哪怕有買家,試穿的時候也只能試普通衣料的,合身再決定買與否。
其余的普通漢服,自然是按市價定位。只要省吃儉用,學生黨也能在店里買到一套極漂亮的復古衣裙。
當然,李海棠不會虐待天蠶寶寶,每年做三款摻雜其他天然纖維的。那套天價漢服和晚禮服估計一時半會兒賣不出去,所以不用每年做,就算有買家也是一年一套,不重復制作款式。
聽罷她們的描述,三位男士陷入短暫的靜默當中。
“你們真的是,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。這個確實不能做廣告,大肆渲染的話,不管大家信不信,你們的店都會很熱鬧,低調些好?!睎|百里笑道。
候杉也笑了笑:“隱而不發(fā),藏而不露,看看誰那么走運能慧眼識寶了?!痹谝荒曛畠?,如果沒客人光顧,他就買去送人。
這份禮可一點兒都不輕,順便給她們做做廣告。
對于大部分富豪來說,好的東西數(shù)量太少,當然只有自己知道才好。如此一來,書吧就有了固定客戶,不怕?lián)尾幌氯ァ?/p>
“那好,賣點解決了,”桑明哲想起自己在店里看到的那四面空蕩蕩的墻壁,“你們店里的墻壁怎么裝飾,書吧書吧,總要掛些墨寶裝裝風雅提提檔次吧?”
“這個好辦,”秋寶笑瞇瞇地望著三個男生,“我知道你們的文學修養(yǎng)都不錯,怎樣?贊助一下吧?休閑書吧區(qū)域掛百里的攝影作品,圖書區(qū)和廊柱的裝飾字畫就拜托班長和副班長大人了~”
她雙手合什,誠心誠意地拜托他們。好友的請求,大家自然不會推托。再說,年輕人嘛,誰沒個頭腦發(fā)熱急于炫耀能耐的時候?
有機遇,有才華,那就秀出來。
等長大以后,大家各奔東西,將會面臨各種利益算計,人性里的純真將逐漸消失。她這間小小的書吧,卻收藏著大家那段純真而美好的青春印記,包括她在內,值得深深回味。
當然,這是她開的店,里邊自然也有她的東西。
托前世的福,秋寶自己略懂水墨丹青,上邊還要添上自己的字。受雪夫人監(jiān)督,她今世的字練得比前世好,敢在畫里添上一筆。
大師級的造詣肯定沒有,稚嫩的筆風,博閑人茶余飯后的一聲淺笑罷了。
書吧書吧,本來就是供大家共同學習,共同分享學習成果的地方。她不怕獻丑,更在每張桌上擺著一個本子和筆,客人對書吧的任何一個地方有想法都可以寫下來,吧主酌情改進。
李海棠的衣飾店掛的是她的設計圖,和穿著漢服的模特平面廣告;秋寶的茶葉鋪掛的是茶園的景致圖片,上邊沒有地址,且標著謝絕參觀的字眼。因為里邊種有珍貴茶樹,不便游人參觀。
這句話也寫在上邊,以挑起客人的好奇心。
就算有人潛進茶園也不怕,除了唐佩那一關,還有秋寶設下的結界擋著,想偷茶樹恐怕沒那么容易。
既定方針,眾人各自準備,為助她開業(yè)添上一分力。
那些周末,秋寶在家畫畫,候杉在書房給她寫一些勵志的字。等兩人都寫好、畫好,然后裝裱拿去店里掛上。
“小瑤,小芬、梅梅,我這兒有幾張書吧新開業(yè)的廣告優(yōu)惠券,好像是這個周末,你們想不想去看看?去的話一人一張?!被氐剿奚幔飳毾蛉簧嵊淹其N道。
除了桑明哲那幾個,沒有外人知道她開了一間書吧。
“你去不去?”錢瑤接過一張看了看,“咦?里邊還有賣衣服的?”
“什么?給我瞧瞧?!睂O小芬湊過頭來,秋寶順手給了她一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