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見她可憐,一時心軟……”終于問了!秋寶無聲地笑了笑,假惺惺道。
“別逗了,寶寶,這些天她已經(jīng)殺了八個人,你縱容她等于所有罪孽算在你頭上。你是不是有難言之隱,你大膽說出來,我不怪你,而且不管什么原因我都會幫你?!?/p>
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,是他千里迢迢來到她身邊的目的。
秋寶推開他一些,與他正面對話:“我知道你會幫我,可你幫不了。小杉,你有你的責(zé)任要背負(fù),我也有。我的做法跟你對姓吳的一樣,路擺在前頭,走哪邊是他們自己選的,跟我沒關(guān)系?!?/p>
他為他的家族而戰(zhàn),她為自己的自由而掙扎,各有追求,沒得選擇。
候杉劍眉緊鎖,“那你告訴我,上陳村后山失蹤的兩個人,和你家對面小公園的事是不是……”你干的?
秋寶一怔,他連上陳村的事都翻出來了?
“你怎么會懷疑我?”
候杉嘴角微動,神情略苦澀,“當(dāng)時你就在附近,以你的能耐不可能不知道里邊發(fā)生什么事。我只是覺得,見死不救你做得到,可我不相信你能下那種狠手……”
死在小公園里的人表情充滿了恐懼,顯然是臨死前受過折磨。雖然他是死有余辜,下手之人心也忒狠。至于上陳村的兩人……尸骨無存,她一個幾歲的小孩是怎么做到的?
“還有,你拘走他們的靈魂打算干什么?你……養(yǎng)小鬼?煉鬼丹?”
這種口吻是坐實了她的罪名,他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(jù)?
“你這么問,不怕冤枉我?”秋寶的語氣相當(dāng)平靜。
該來的總會來,她早有心理準(zhǔn)備。
“那你現(xiàn)在親口告訴我,這兩件事與你無關(guān)?!焙蛏寄抗鈱W?,緊盯著她的眼睛,“你說不是就不是,我信,以后再也不問,也不懷疑你?!?/p>
“是我?!鼻飳毺谷怀姓J(rèn),“可我沒養(yǎng)小鬼,更沒煉什么鬼丹,我不需要那些玩意?!蔽宥拘男灾晔撬酿B(yǎng)分,是它們在供養(yǎng)她,不是她養(yǎng)它們。
聽見她親口承認(rèn),候杉的眼眸掠過一絲痛楚。
“為什么?是你的任務(wù)?”滿抱希望。
“你別問那么多,能說我自然跟你說。你也瞞我很多事,我有追問過嗎?”
“不讓你知道是為你好,你的身份有多敏感自己不知道?”他按住她的雙肩,有些氣急。
女生刁蠻可以,不過得分清場合,現(xiàn)在是要求平等的時候嗎?啊?
候杉很想吼她一句,可他不敢。
人們在氣頭上說話語氣重,傷人至深,即便以后和好也會留下傷痕。
而且她本性不壞,肯定是有苦衷的,不能吼。
“我知道,我當(dāng)然知道?!鼻飳殥觊_他的手,淡定地說,“小杉,我知道你對我好,我這么做也是為我好??!你應(yīng)該高興才對?!?/p>
“我不用你……”按照常理的發(fā)展,候杉本想吼出一句用不著為他好……忽而感覺哪里不對。
再仔細(xì)想想她那句話,終于回過味來。
草!以為她說為他好,結(jié)果不是,她說的居然是為她自己好……多么自私的女人,他眼瞎嗎?怎么會看上這種人?
一道氣涌上胸腔發(fā)不出來,心塞塞地,雙手不知干什么好只能隨意揮揮。他瞪著遠(yuǎn)方,又回頭瞅瞅那個沒良心的女生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不行!氣氛又不對了,現(xiàn)在不是搞笑的時候。
深呼吸幾下,候杉?xì)怵H地垂著腦袋,頗有幾分無奈與沮喪來到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