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候選人?怎么,明津族打算讓出神祭資格?”對方聽到這個消息頗為訝異。
“才不是!是他們卑鄙無恥耍手段……”一說起這事,小姑娘就覺得滿心委屈。
神祭之家與諸神關系頗為密切,加上打小熟習眾神資料,她不知不覺地將男子當成自己的普通親人般訴起苦來。
待她將子桑家的卑鄙下。流無恥事跡說完后,
候杉這才上前解釋?!霸窦乐业默F(xiàn)任靈主丟失五神石,神祭之爭得以重啟,子桑家有幸成為其中一門候選人。”
“你胡說!”明津冷哼一聲,指著他怒斥,“要不是你們和那邪神勾結在河邊殘害生靈引我上當,我會輕易拋出五神石?”
面對她的指揮,候杉并不否認。
“我們在安水河做清理工作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是非黑白自有公斷。反而是你,為一己之私奪自家姐妹軀殼,行事陰損之極,早已不配神祭之家的稱號,失神石乃天意,何必顛倒黑白說人不是?”
“是你那位邪神作孽在先,是你們步步相逼才……”
“牛不喝水焉能強按頭?說到底,有病就得治,根壞了豈能長出好果子來?”
雙方在臺前爭辯之時,秋寶正在城里到處逛。
說實在話,她對救鬼真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,只想好好看看自己大哥在不在這里。在的話把他揪出來痛痛快快笑一頓,然后把所有鬼救出去,唯獨把他扔下。
可惜,大哥的笑話她終究是笑不成了。
不管是普通民眾,還是雙手刨地血骨猙獰的農家,抑或是城里從街頭跪舔到街尾的那些亡靈,均無大哥連舟的蹤影。
或許他不在這里。
他跟父母親一樣心地溫厚和善,死后八成是投胎轉世了,哪里會留在這里受苦受罪?
全家人中,除了與仙家有緣的姐姐,估計只有她的結局最可憐吧?
這么想很不應該,好像她巴望全家過不得好似的,可她控制不住。加上無處不在的眼睛盯著自己的感覺讓她心里頭愈發(fā)堵塞,眼睛里的血紅閃得更加鮮艷明顯。
下意識地,她想回到候杉身邊,看看事情辦得怎么樣了,自己的任務完全想不起來。
待回到茶樓前,便聽茶樓上有個陰陽怪氣的男人在說:“……你們說得都有理,既然這樣,不如大家來一場公平的較量如何?”
啊噗,還在瞎bb啊!
何必那么麻煩?做掉一個,神石交給剩下那個不就好了?
紅衣女的一雙血眸緊盯著白衣小姑娘,她本是旗子放養(yǎng)的獵物,既然學不乖,那就提前收拾了。
旗子里積攢了不少信仰之力,今天正好用在她們身上。
想罷,紅影身如閃電疾飛而至,旗子從她腳底下騰地升起欲將她徹底吞噬。
不料,對方身上居然有兩位護法神在,倏然現(xiàn)形,簇擁著她沖向半空避過五毒旗的突襲。
待脫得險境,那兩位女護法神將小丫頭往邊上的護法使者扔去,眼神凌厲,神情兇狠地向秋寶撲來。
對方是神,又是來襲擊她的,秋寶自然求之不得,揮舞著氣刃與對方斗了起來。
“又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