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剩下的靈芝粉收進芥子,然后雙手在水里撈了幾下,再放些靈力進去攪渾一池清水有助吸收。
如果這樣還不能維持就算了,為了一年四季的蓮花景致讓功力消退太敗家了,她做不出來。怕晉級有新動靜,所以現(xiàn)在沒敢練功,若不小心低于八千年重新被旗子壓制的話她也會嘔死。
做完這一切,秋寶往池邊一坐,看著亭臺發(fā)呆。
其實蘇玲那天晚上說了很多話,從她離開上陳村的原因,一直說到她的近況,包括她徹夜不歸卻沒人來電關心詢問的因由。
因為龐醫(yī)生只是她名義上的丈夫,協(xié)議結婚,沒有感情的,兩人不過是舍友。
兩人都是獨生子女,蘇玲當年急于回城是因為母親患了絕癥,老人最后的心愿是可以看到她結婚和調回城里工作。
機緣巧合,龐醫(yī)生也是母親得了癌癥,不求兒子立業(yè),但求他成一個家有個伴才能安心離開。
雙方父母經媒人撮合認識,然后讓兒女們見了面,見了面肯定就希望兩人結婚。
蘇玲雙親都在,龐醫(yī)生只有一個母親,看著三人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倆,于是都妥協(xié)了。私下里兩人簽訂同住不同室的協(xié)議,在父母面前和平相處,背地里誰也別管誰。
責任可以承擔,義務不必覆行。
婚后的兩人繼續(xù)各做各的,所以蘇玲重返校園繼續(xù)進修為夢想做準備。
后來,龐醫(yī)生的母親安祥地走了,蘇玲的母親身子雖弱,卻奇跡般活了下來。龐醫(yī)生定時定期過去給二老檢查身體,開藥膳給二老日常食用,如今老倆口在另一座城市生活得安心自在。
他們對龐醫(yī)生這個女婿都特別的喜歡,整天叨叨女兒好好跟他過。
二老并不知道,龐醫(yī)生給他們看病是收費的,蘇玲給的錢。
他也收了,只有這樣大家才能心安理得地一起生活,又沒情感糾葛。礙于蘇玲母親的身體有隱患,兩人沒離婚,也沒過多的情感交流,一直相敬如賓,楚河漢界互不沖突。
所以,蘇玲昨晚去哪兒跟誰在一起,龐醫(yī)生并不關心,也無權過問。
蘇玲的壞情緒并非來自龐醫(yī)生,而是實在憋不住出來喝喝悶酒罷了。
再理智的人,一年總有幾天是失控的。
假結婚的事不能讓人知道,哪怕是自己的好朋友,秘密一旦說出去就不再是秘密,親媽好不容易才從鬼門關退出來,不能有半點閃失。
前些天的一個晚上,蘇母又給女兒打電話,埋怨這對小夫妻干嘛還不要孩子,是不是身體不好啥的,說著說著又哭了。
蘇玲心塞得不行,終于找個時間出去放肆一回。
做這種事她有經驗,每次都穿著老土的衣服既引人注意,又不會引起別人的色心,不小心失聯(lián)了也有人知道她曾經來過這里給警方提供線索。
察覺自己有五分醉意的時候馬上離開,因為她在附近的一間星級酒店預訂了房間。
她一如既往地做足準備,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秋寶中途冒出來把她帶回家了。
來到秋寶家的時候,她尚有幾分清醒。
一路夸贊房子的裝修雅致漂亮,尤其是露臺,接著是亭臺,一上亭臺她就不走了。安分地坐在那里,一段段詩意的句子從她嘴里溜了出來,感慨之處或喜或悲,直到累極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