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對,狐七的月光石從月宮求取,用的是日月精華煉造,靈氣同脈不奇怪。
她想給候杉也做一個同樣品質(zhì)的掛飾,哪怕材質(zhì)不一樣??墒?,怎樣才能讓月神答應(yīng)呢?發(fā)現(xiàn)一棵寶樹,秋寶再沒心思去看別的,嘗試著伸手碰觸橫生的枝節(jié),沒事,頓時陷入沉思當(dāng)中。
偷?不偷?好糾結(jié)。
秋寶兀自站在樹下徘徊不去,神情猶豫不決。
“你干嘛?摘了桂花就走吧!不必道謝。”驀然,一個小孩兒稚嫩軟糯的童音響在腳邊。
秋寶低頭一瞧,??~,是一只通身雪白,軟萌可愛的小兔子。尼么,傳說中的玉兔?!
“你好,兔子!”秋寶忙堆起一臉諂媚的笑蹲下身來套關(guān)系。
真是瞌睡遇上枕頭了,正愁著沒活人跟她談交易。
“我叫玉兔!”眼睛通紅的小萌物不悅地糾正稱呼,“仙子說了,摘好了趕緊回去?!泵獾脕聿患八蛺廴俗詈笠怀?。
“啊,對不起,小玉兔,那個,想向您請教一下,”秋寶笑容可掬,指指旁邊的玉樹,“這棵樹是什么樹?葉子能摘嗎?”
“它是玉樹,維持月宮仙靈之氣的支柱!”軟萌的小玉兔過著不知有漢的封閉式生活,性子處在傻白甜的純情階段,對她如實(shí)告知?!叭~子能摘,關(guān)鍵是有沒能力摘。”
秋寶眼睛一亮,“那可以給我一小截樹杈嗎?就一小截,拇指大的也行!”
小玉兔一聽,很人性化地露出一絲鄙夷的眼神。
“貪婪,說了只摘桂花,見了好的又想要。不行!除非你不要桂花……”話音剛落,小兔子的眼前出現(xiàn)一個布袋子來。
“桂花我不要了,口腹之欲只能圖一時之快,他日進(jìn)了輪回,一碗孟婆湯他就什么都忘了。這個不同,它有護(hù)身作用,我給他做成一個物件隨身帶著,與他世世相隨……”
這次她說的是候杉,他是人,總有死的那一天。
事及己身,言語間難免流露幾分情真。
那小兔子定定地看著她,長耳朵忽悠忽悠地動了幾下,半晌后才說:“仙子說,桂花你收回去,答應(yīng)你的事不可更改。所以,你想要玉樹的樹枝必須親自動手砍,砍得斷就是你的,砍不斷你就死心回去?!?/p>
秋寶高興地一伸手指,“一言為定!”她就不信了,憑多年的修為難道砍不斷一根樹枝?!
很快,殘酷的現(xiàn)實(shí)證明她確實(shí)砍不斷。
仙女的形象不染凡塵,美麗絕倫。可是力氣太小,揮著姥爺送的那把軍刀拚命砍,甭說一根小指般粗的樹枝,就連那一片片仿佛一碰就要掉的葉子,她使盡吃奶的力氣也砍不下半片。
她的神力含有兇煞之氣,不敢用。
小玉兔雙爪捂在嘴邊吃吃地笑,“說了你不行,你偏不信。連巨靈神都無可奈何,何況你一個地仙,回去吧!”
那怎么行?
桂花紅狐也摘夠了吧?進(jìn)入月宮它一下子成了老馬識途,八成是偷看過狐七的游歷手劄。既然這樣……
秋寶把軍刀扔進(jìn)芥子,隨后手一揮,五毒旗幻化成刀子自袖子中滑出。說時遲那時快,她縱身躍上半空,舉刀往玉樹一根樹枝盡全力一砍,身上紅芒亮起,叮一聲,玉樹的一根細(xì)枝應(yīng)聲而斷。
“放肆!”空中響起一道雷霆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