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姚家娶媳嫁女一起辦,在同一個教堂同一個時辰舉行婚禮,熱鬧非凡。
把希望低調(diào)的姚樂平氣個半死。
偏偏秋寶不愿回姚家備嫁,并且只用自己的化妝師。
姚樂平生怕她對記者胡說八道,派人去二女小區(qū)樓下等著,沿途報告其動靜。
好在一路順暢,二女即將到達教堂。
正當姚樂平深感安慰松了一口氣時,發(fā)現(xiàn)父親、親家與媒人、姚家大伯爺他們?nèi)襾砹恕?/p>
“什么?!我家有棵雪尖茶樹?!荒謬,這話誰說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姚樂平倏地坐起,忿忿道,“秋秋從來沒提過!”
“提不提你心里清楚,茶樹昨晚已送到姚家,對方明說是贈給姚二小姐當嫁妝的。姚總,那是嫁妝,我們查過,嫁妝車里連棵盆栽都沒有,你不會私吞了吧?”媒人斜著眼睛冷笑。
“放屁!我連茶樹長什么樣都不清楚,哪兒來的私吞?姓傅的,你少在這兒仗勢欺人,我女兒現(xiàn)在還沒嫁呢!”一直提心吊膽的姚樂平著急上火了,破天荒指著媒人的鼻尖怒斥。
有的話他當然要私吞,問題是沒有??!這媒人對姚家人態(tài)度輕慢,談吐中盡是鄙夷之意。
為了討好他與幕后的人,姚樂平昨晚找來兩個美女相陪,一夜春。宵,醒來就往這邊跑了,哪里見過什么茶樹?
這鍋他不背。
“樂平,稍安勿躁,打電話回去問清楚再作打算?!币蠣斪映谅暤?。
姚樂平這才想起來,忙取出手機,卻發(fā)現(xiàn)不知何時關機了。
忙開機給管家拔了電話,得知確有此事,并且簽收單上寫著雪嶺茶樹的名字。
“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?!”姚樂平差點暈過去。
“您們的手機打了沒人聽,去酒店的途中塞車,到了酒店你們散席了。”今早主人家沒一個人回來,管家滿腹的委屈,“因為是嫁妝,所以裝車的時候我親眼看著大家把它搬上車?!?/p>
“胡說八道!車上哪有茶樹?里邊花盆都沒個!”姚樂平打開揚聲器以示清白,媒人聽見后一聲咆哮。
新郎那邊的親人也跟著起哄,他們以后要倚仗背后的勢力,自然是百般討好。
也是郭盈樂意和秋寶一起舉行婚禮的原因。
她從郭母嘴里得知,由于秋寶曾經(jīng)跟過別的男人,權貴子弟沒人樂愿娶她,又想占便宜,只好隨便推個傀儡出來娶她,將她父家夫家全部掌控在手中不怕她以后不聽話。
同一天舉行婚禮,一個嫁入豪門,一個成了豪門的犧牲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