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靈符從小就沒離開過身邊,這次他太任性了。
秋寶進入自己的識海想幫他取出護身符,可惜不行,天海之間空曠無邊,她根本看不到那靈符到底落在哪里。
“找到也沒用,那是一枚神器,除了主人誰也解不了?!毖┓蛉烁嬖V她說。
唉,真是麻煩,秋寶萬般無奈。她自己也有一枚神器,先讓他戴著吧。
想罷,她縱身離開了識海。
雪夫人望著她離開的背影,再瞧瞧那尊杵在天海之間安詳沉睡的靈魂,她被金芒閃爍的防護罩貼在身上仍一動不動。也就是說,她不排斥,不管醒著還是睡著的她都是一樣的想法。
或許,是時候出去了,去看看外邊那個世界。歷經(jīng)千年的歲月,那個讓人愛恨交加的世界不知變成什么樣了……
秋寶一出來就給他戴上自己的獎勵護身手鐲,一個大男人戴手鐲有些怪異,好在它是銀質(zhì)的,讓他看起來依舊那么帥氣純爺們。秋寶坐在他身邊安慰自己,最后選擇無視那點怪異感。
安全最重要,誰讓他把護身符給扔了?多管閑事得付出代價。
再說了,自己國家少見罷了,男人戴手鐲在人家古埃及那可是風靡數(shù)代之久,是貴族一種奢華尊貴的身份象征,不知有多少女人拜倒在男人的銀手鐲上。
做人得惜福,對吧?
忙完一切。本想回房歇歇的秋寶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是早上,唐佩過來向她辭行。
“小杉說誣蔑咱倆拆廟的事已經(jīng)查清真相,是受他連累。唉。這些富貴人家毛病就是多,你跟他一起肯定得受牽連……”唐佩愛管閑事的雞婆特性又來了,想勸她少殺生又擔心隔壁有耳,便說,“反正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秋寶橫她一眼,“我看你才要小心,你這種性格最容易招麻煩?!?/p>
“你放心?!碧婆暹有?,“這話跟你熟我才說的。吃過虧還不知道疼么?”她親媽、親弟弟跟一干長輩們被候杉派人連夜送回曲郡,然后給丟在警察局門口。
沒辦法,出來混的哪能沒幾個仇家?昏睡時擱警察那兒最安全。等他們醒了,她早就跑得不見影了。愛怎樣怎樣。當然,如果那些長輩被唐母訛上就更妙了,正好讓他們嘗嘗所謂的一片好心所釀造的苦果。
“對了,小杉呢?”唐佩想向候杉辭行,難得遇見一個氣質(zhì)清朗親和力強的男孩。
“天亮才睡,別吵他,以后有空去安平市找他便是?!鼻飳毊斄艘换卮匀?。
天亮才睡?唐佩瞧她的眼神剎那間變了,神色怪異地打量秋寶幾眼,看出其還是處。子之身。那就是說……唐佩的神態(tài)有些欲語還休。
“你們呀……”怎么勸好呢?“年紀還小,別貪玩,要注意身體?!?/p>
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。唐佩拖著行李箱向她揮揮手然后匆匆離開。跟她的腦電波不在同一個頻道的秋寶點點頭,是呀,識海探險這種事少做為妙,可是這跟年齡沒關系呀!
完全沒經(jīng)驗的秋寶沒聽懂唐佩的話,撓撓頭,望著她的背影一臉懵懵然。
回到客廳。秋寶也忍不住趴在沙發(fā)上睡了一會兒。
可能候杉事先交代要跟她過二人世界,桑明哲和東百里兩人一大早就嘻哈著出去玩了。事情已經(jīng)辦完到了自由輕松的時間。他們年紀雖輕卻很注意勞逸結(jié)合。
就這樣,候杉一覺睡到天擦黑才醒,然后一聲慘叫:“這手鐲誰的?怎么解不開?!”他最討厭戴飾物,若不是家人要求他連護身符都不要。
秋寶被他的慘呼聲驚了一下,得知原因,她隨手拿過一個抱枕捂住腦袋繼續(xù)睡……
最后,兩人就銀鐲的事開了一個小會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