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緒并非來自對鄒瀾的擔憂,而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——曾經(jīng)被他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兒,如今似乎正在向另一個男人低頭,向另外一個男人臣服。
深吸幾口煙后,校長老大撥通了黎錦的電話:“你在哪里?”
黎錦說道:“在招待所,剛才和這邊市委組織部的同志聊天喝茶?,F(xiàn)在進房間了,方便說話?!?/p>
校長老大沒有追問黎錦與市委組織部的干部聊了什么,而是直截了當?shù)貑柕溃骸皠偛虐懡o我打電話,說你怎么不留下陪她繼續(xù)喝點?我跟你說過,可以花更多時間跟她好好聊聊。她剛創(chuàng)業(yè),并不容易?!?/p>
黎錦聞言,就如實說道:“我建議她不要創(chuàng)業(yè),尤其是在滬海這種地方。如果她沒有咱們的關(guān)系,她在陸家這些人面前根本沒有機會坐上主桌吃飯,只能撿他們的殘羹剩飯。這根本滿足不了她那龐大的胃口?!?/p>
校長老大聽罷,略顯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那你想辦法說服她吧?!?/p>
黎錦說道:“我不想再對她說教!她很有主見!但她也像溫室里的花朵一樣,既享受玻璃溫室的保護,又嫌玻璃溫室限制了她的自由、遮擋了陽光。既然如此,就讓她經(jīng)歷一次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,她才會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。人教人,她會反感;但讓事教人,她保準一下就能懂。”
校長老大沉默片刻,最終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。他知道,黎錦不可能輕易向鄒瀾服軟——畢竟,作為他的接班人,黎錦絕不能是個軟柿子!
這時,秘書敲門進來提醒道:“領(lǐng)導(dǎo),那邊來電話,說聚會快開始了,我們該出發(fā)了?!?/p>
校長老大揮了揮手,示意知道了。隨后,他對黎錦說道:“好吧,那就這樣。你自己把握分寸?!闭f完便掛斷了電話。
黎錦放下手機,重新回到客廳,與市委組織部的同志們繼續(xù)喝茶聊天。
這些干部之所以能聚到一起,主要得益于石子義的牽線搭橋。他們大多與石子義背后的老領(lǐng)導(dǎo)扯得上一點關(guān)系。而黎錦因為與石子義關(guān)系密切,再加上自身如日中天的地位,使得這些人紛紛向他示好,試圖拉近關(guān)系。
茶香裊裊間,黎錦和這些人也談得非常融洽,黎錦要靠這些人,在滬海打下更多的釘子。
與此同時,在江邊的一棟高層寫字樓里,陸隸棠正忙碌于國際業(yè)務(wù)。由于時差的原因,他今晚需要加班處理工作。
然而,就在他剛剛結(jié)束一場視頻會議時,一條信息突然彈出屏幕,讓他瞬間怒火中燒。
消息的內(nèi)容很簡單:“鄒瀾帶著一個帥氣的中年男子回了別墅,那男子在她的大別墅中待了一個多小時?!?/p>
陸隸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拳頭緊握,他以為有人捷足先登了!
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:“鄒瀾,你這個賤人,竟敢把老子當凱子吊著!你會為此付出代價,我保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