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極光輝賽羅與永夜格麗喬依舊懸浮在原地,相隔不遠(yuǎn)。
賽羅周身的銀色光輝已經(jīng)黯淡,究極鎧甲變得虛幻不定,他劇烈地喘息著,持劍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。究極光輝形態(tài)的負(fù)荷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極限,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掏空。
格麗喬的狀態(tài)稍好一些,永夜形態(tài)的光芒雖然也暗淡了許多,但依舊穩(wěn)定,只是氣息有些紊亂不堪。
兩人對視著,眼中沒有了之前的戰(zhàn)意和殺機(jī)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惺惺相惜的認(rèn)可,以及……一絲疲憊和慶幸。
忽然,賽羅率先笑了起來,帶著一種暢快和釋然:“哈……哈哈……痛快!真是……痛快!”
格麗喬也微微揚(yáng)起了嘴角,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笑意,輕輕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他們同時收斂了能量。賽羅身上的究極鎧甲和光輝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,變回了普通的賽羅形態(tài),甚至有些站立不穩(wěn),需要微微彎腰喘息。格麗喬也解除了永夜形態(tài),恢復(fù)了普通格麗喬的樣子,雖然也消耗巨大,但比之賽羅顯然從容不少。她主動停手,既是實(shí)力所致,也是給了賽羅一個體面的臺階。
賽羅喘了幾口氣,直起身,目光復(fù)雜地看向格麗喬,問出了那個從對波結(jié)束時就在他心中盤旋的問題:
“格麗喬……你剛才那道光線里,有阿布索留特的能量。你和塔爾塔羅斯……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格麗喬平靜地注視著他,坦然回答道:“我乃,究極生命體,阿布索留特一族的戰(zhàn)士,阿布索留特·格麗喬。”
“什么?!”賽羅瞳孔一縮,瞬間如臨大敵,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,殘存的光能量開始凝聚。澤塔也飛了回來,聽到這句話,同樣震驚無比,擺出了戒備姿態(tài)。
看到他們的反應(yīng),格麗喬卻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里帶著一絲無奈和嘲諷:“呵……如果我和塔爾塔羅斯真有什么關(guān)系,意圖對光之國不利的話,我還會和澤塔一起保護(hù)這個地球嗎?我是不是應(yīng)該像塔爾塔羅斯一樣,為了阿布索留特王國的存續(xù),不擇手段地與光之國為敵,爭奪等離子火花塔?”
賽羅愣住了。他看著格麗喬那雙清澈而平靜的眼燈,又回想起她與澤塔并肩作戰(zhàn),守護(hù)地球的過往,以及剛才那場堂堂正正、酣暢淋漓的對決。緊繃的神經(jīng)緩緩放松下來,緊握的拳頭也松開了。
他不得不承認(rèn),格麗喬說得對。力量的性質(zhì)并不能完全定義一個人。塔爾塔羅斯代表的是阿布索留特的侵略與偏執(zhí),而眼前的格麗喬,雖然擁有同源的力量,卻選擇了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“你說得對?!辟惲_吐出一口氣,徹底放下了敵意,語氣恢復(fù)了之前的隨意,但多了幾分鄭重,“是我太敏感了??磥恚⒉妓髁籼匾蛔謇?,也不全是像塔爾塔羅斯那樣的家伙?!?/p>
琉璃看向賽羅和澤塔,問道:“那么,你們這次來地球,應(yīng)該不只是為了找我切磋吧?”
賽羅雙手抱胸,恢復(fù)了那副拽拽的模樣:“本少爺主要是手癢了來找你打一架。至于正事嘛……”他指了指遙輝,“是澤塔這小子和遙輝,他們追查巴羅薩星人的殘黨,聽說那幫家伙溜到地球來了。”
澤塔連忙點(diǎn)頭:“歐斯!我們收到情報,有巴羅薩星人潛入了地球,可能圖謀不軌?!?/p>
格麗喬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表示了解。
賽羅看了看格麗喬,又看了看地球,說道:“既然這個地球有你在,那本少爺也就放心了。正好,讓澤塔這個半吊子再多歷練歷練,跟著你也能學(xué)到不少東西。”他拍了拍澤塔的肩膀,“那這里就交給你們了,本少爺還有別的事要處理。”
說完,他不等遙輝回應(yīng),身上再次泛起光芒,帕拉吉之盾浮現(xiàn),變身為究極賽羅形態(tài)?!白吡?!”他揮了揮手,啟動帕拉吉之盾的空間穿越能力,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了宇宙深處。
目送賽羅離開,琉璃和澤塔對視一眼,也化作兩道光芒,返回了地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