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上次她不是只考了三十八分嗎?”
“天哪!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?”
“老師是不是批錯了?”
同學(xué)們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,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琉璃身上,充滿了震驚、好奇,甚至還有一絲……敬佩?
而那位老師,已經(jīng)激動得淚流滿面,掏出手帕擦拭著眼角:“嗚嗚嗚……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老師教了這么多年書,第一次見到千雪同學(xué)及格!這是歷史的進步!是教育的勝利!千雪同學(xué),你終于開竅了!老師……老師太感動了!”
琉璃坐在座位上,一臉懵逼,嘴角微微抽搐。
(不是……至于嗎?不就是及格了一次嗎?怎么感覺比我單刷了傳奇海帕杰頓還激動?這反應(yīng)也太夸張了吧?!)
她只覺得無數(shù)道目光釘在自己身上,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。
“琉璃醬!太好了!恭喜你!”雪奈第一時間向琉璃祝賀,雙手合十,臉上洋溢著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、如同陽光般溫暖的笑容,仿佛及格的是她自己一樣。
不遠處的小倉綾子也愣了一下,隨即別過臉去,耳根微微泛紅,用不大但足以讓周圍人聽到的聲音嘟囔道:“哼……勉……勉強還算不錯嘛??偹銢]笨到無可救藥的地步……不過別得意!下次要是考不及格,本小姐可不會放過你!”這大概是她能說出的最接近“祝賀”的話了。
琉璃看著真心為自己高興的雪奈和別別扭扭的綾子,心中那點尷尬忽然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奇異的、微弱的暖流。這種感覺,很陌生,但……并不討厭。
她拿出手機,點開那個備注為“冷酷無情神樂卿”的聯(lián)系人,手指飛快地打字。
「小測成績出來了。」
「哦?」
「61分。及格了?!?/p>
對方幾乎是秒回,但內(nèi)容極其簡潔,仿佛不帶任何感情:
「知道了?!?/p>
琉璃看著這兩個字,撇了撇嘴。(切,還是這么冷淡。)
放學(xué)鈴聲終于響起。學(xué)生們?nèi)缤彼阌砍鼋淌?。琉璃收拾好書包,和雪奈、綾子一起走出校門。
校門外,那輛熟悉的、線條流暢的黑色高級轎車早已安靜地等候在那里。車窗降下,露出神樂美奈子那張精致卻毫無波瀾的臉。她穿著標準的職業(yè)套裝,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冷靜地掃過三人。
“千雪小姐,高橋小姐,小倉小姐?!彼交卮蛄藗€招呼。
“神樂小姐好!”雪奈禮貌地回應(yīng),然后有些抱歉地說,“那個……我今天要去參加空手道社的活動,不能和你們一起回去了?!?/p>
“無妨?!鄙駱伏c了點頭,目光看向琉璃和綾子,“請上車吧?!?/p>
綾子很自然地跟著琉璃坐進了后排。車輛平穩(wěn)地駛向琉璃的住所。
一路上,神樂一如既往地沉默駕駛,仿佛剛才那條“知道了”的短信不是她發(fā)的一樣。琉璃則靠著車窗,看著外面流逝的街景,心里盤算著神樂會給自己加多少預(yù)算,會不會加一倍預(yù)算呢,自己可以買幾個游戲或者周邊想想都激動呢(琉璃又在幻想)。綾子則拿著小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發(fā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