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輕柔和蜥蜴狗由相互爭斗變?yōu)楸舜送嫠?,逐漸陶醉其中。它們沒有注意到,洞穴之外,一個身影在迅速靠近。
竹風山拖著無角羊回來了。
距離洞口還有幾十米,竹風山發(fā)現眼前的環(huán)境有些異常,和它離開前相比,似乎有一部分地面的布局發(fā)生了變化。
雖然看不出具體的經過,但竹風山確定,有動物來過這里。它加快速度跑到了洞口,剛進去,它就看見雪輕柔躺在地上打滾。
小狼還在,而且活蹦亂跳,竹風山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。可視線再次聚焦到小狼身上時,竹風山感覺小狼的動作不像是單純的打滾,于是目光里多了些審視。
它放下無角羊,朝雪輕柔走近了些。小狼的動作更清晰地展示在了眼前。
與之一同變清晰的,還有小狼前方的那團又像雜草團又像淤泥土地的東西。
竹風山發(fā)出了一聲嚎叫,這是在警告這只不明生物。叫聲出口的同時,它沖到了雪輕柔的身邊,伸出了前爪。
竹風山想看看雪輕柔抱著的是什么東西,它外表不像活物,可隱約具有生命的氣息。有生命,就有可能傷害雪輕柔。
蜥蜴狗沉迷于和雪輕柔的玩耍中,竹風山出現在洞外時,它沒有察覺;竹風山發(fā)出警告時,它聽到了充滿敵意的叫聲,可心里還是沒有脫離與小狼互動的快樂。
直到一只濕漉漉的狼爪抓在身上,蜥蜴狗才驚醒過來。它松開雪輕柔,將兩只前爪伸直,一只抓緊地面,一只拾起了幾根枝條,朝身后扔去。
蜥蜴狗甩出枝條的動作,生疏又隨意,竹風山只是側身一躲,枝條便全部落空。
在雪輕柔眼中,蜥蜴狗舞動枝條時,有些技巧在里面,但更多的是一種趣味,并無多少實質攻擊性。而在竹風山看來,蜥蜴狗的行為就只有徒勞和無聊了。
它還以為這只模樣怪異的動物身懷絕技,于是躲閃時用上了十分的反應速度。當枝條輕飄飄地落在旁邊,竹風山才發(fā)現自己高估對手了。
竹風山閉上眼睛,為自己剛才的速度而后悔。白白消耗了這么多的精力,結果躲開的只是軟綿綿的枯萎碎枝。
竹風山這一躲,蜥蜴狗便從狼爪下脫離了出來。它跑到一邊,身形快速變換,融入到了周圍景物當中。
蜥蜴狗全身上下只有眼睛會暴露它的位置,于是它將眼皮垂下,眼睛只剩下一條縫隙。縫隙雖小,但依舊可以將竹風山和雪輕柔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。
被竹風山打斷了快樂,它才想起闖來這里是為了捉到雪輕柔。沒想到執(zhí)行任務的過程中,它差點忘記了自我,竟和目標玩在了一起。
蜥蜴狗將口中的舌頭放在了牙齒之間,輕輕咬了一下。痛覺讓它恢復了理智,它想起了主人的話,完成這次任務,就給它自由,并賦予它全新的面貌。
蜥蜴狗盯著竹風山,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。眼睛里對快樂的回味,漸漸被陰鷙取代。
竹風山觀察著周圍的地面,心里詫異又緊張。它剛才看到了那團奇怪生物,視線跟著對方的逃跑軌跡移動,結果居然跟丟了。
竹風山改變了之前的看法,它感覺這個奇怪生物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本領的。它也掌握了不少隱蔽躲藏的偽裝技巧,可像這樣瞬間就迷惑對手視線,消失于環(huán)境中,它做不到。
雪輕柔同樣在尋找蜥蜴狗,和它玩耍了一會兒,雪輕柔心里隱約有點把蜥蜴狗當成伙伴的意思??傻K于對方身份不明、來歷不明,雪輕柔又不敢完全相信它。
玩耍是認識彼此的過程,雪輕柔對蜥蜴狗的形態(tài)有了很多了解。一番觀察過后,它看到了熟悉的輪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