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菊剛剛揚(yáng)出毒粉,舊力已盡,眼看飛匕已至面門!
“鐺!”
一柄長刀斜刺里劈來,精準(zhǔn)地磕飛了匕首!是僅剩的隊長!他大腿血流如注,卻如同磐石般擋在墨菊身前,嘶吼道:“保護(hù)墨菊姑娘!”
而這時,安湄抱著陸其琛冰冷的身體,心已經(jīng)沉到了谷底。毒發(fā)得太快了!陸其琛的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,嘴唇迅速泛起青紫色。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,但懷中人冰冷的觸感卻像一根針,狠狠刺穿了絕望的泡沫!
不!不能放棄!這里是母親留下的圣殿!是承載著遠(yuǎn)古智慧和生命奧義的地方!
“孫先生!快救他!”安湄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用力而嘶啞變形,她猛地抬頭,目光如同受傷的母獸,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,掃過那九根光芒流轉(zhuǎn)的青銅巨柱,最終死死釘在雕刻著“醫(yī)藥丹術(shù)”圖案的那一根上!
“哥!告訴我!醫(yī)藥柱!怎么用!”她朝著擔(dān)架上氣息奄奄的安若歡嘶喊。
安若歡的眼皮艱難地顫動了一下,似乎用盡了最后的意志,嘴唇翕動著,吐出幾個模糊的音節(jié):“……精血……引……樞……紐……”
精血引樞紐?!
安湄瞬間明悟!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令牌!守鑰人的信物!她沒有任何猶豫,將令牌交到左手,右手并指如刀,狠狠在自己左手掌心一劃!
“王妃!”墨菊和孫濟(jì)仁同時驚呼。
鮮血瞬間涌出!安湄仿佛感覺不到疼痛,她將染血的左手,連同那枚溫潤的令牌,一起狠狠按在了“醫(yī)藥丹術(shù)”巨柱的基座上!同時,《清心訣》內(nèi)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!
“嗡——!”
“醫(yī)藥丹術(shù)”巨柱猛地爆發(fā)出前所未有的翠綠色光芒!那光芒如同實質(zhì)的生命洪流,瞬間淹沒了整個圣殿!柱身上浮雕的百草圖騰、針灸脈絡(luò)、煉丹爐鼎仿佛活了過來,散發(fā)出濃郁到極致的草木清香和勃勃生機(jī)!
光芒如同受到指引,一部分瞬間涌向擔(dān)架上的安若歡,將他蒼白的臉龐映上一層溫潤的綠色;更大的一部分,則如同有生命的藤蔓,順著安湄流血的手臂,纏繞而上,最終匯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束,精準(zhǔn)地注入陸其琛肩頭那枚淬毒的飛鏢傷口!
“嗤——!”
一股濃郁的黑氣如同被燒灼的惡鬼,猛地從傷口處蒸騰而起!陸其琛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!
奇跡發(fā)生了!
那墨黑色的傷口,在翠綠色生命能量的沖刷下,如同冰雪消融般,迅速褪去黑色!流出的血液重新變得鮮紅!傷口邊緣壞死的皮肉,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蠕動、愈合!他青紫色的嘴唇也迅速恢復(fù)了血色,雖然依舊蒼白,但那股死氣已肉眼可見地消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