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房內(nèi)瞬間大亂!淵國士兵驚駭莫名,許然也掙扎著想要上前。
“別動!”安湄一把拉住許然,目光死死盯著陸其琛的傷口和那幽藍的箭頭,心猛地一沉——淵國宮廷秘制的“蝕骨釘”!蕭慎之的內(nèi)廠死士!他們不僅要毀掉軍械,還要趁機除掉陸其琛這個最大的威脅!好狠毒的一石二鳥!
陸其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,嘴唇泛起一絲詭異的青紫色。他左手緊緊按住肋下的傷口,指縫間鮮血汩汩涌出,染紅了半邊衣袍。他眼神依舊銳利如刀,掃過混亂的現(xiàn)場,最終落在安湄身上,那目光冰冷刺骨,帶著一種被徹底背叛的暴怒和……一絲不易察覺的、因毒素侵襲而產(chǎn)生的虛弱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陸其琛的聲音嘶啞,帶著劇毒侵蝕的喘息,“淵國……蕭慎之……還有你,安湄!”
他猛地咳出一口帶著黑色的血沫,身體晃了晃,幾乎站立不住。毒素發(fā)作得極快!
“王爺!”玄鳥衛(wèi)統(tǒng)領(lǐng)大驚失色。
“撤!”陸其琛咬牙吐出命令,聲音虛弱卻不容置疑。他必須立刻離開這里,找到安全的地方逼出毒!留在這里,只會被更多的暗箭吞噬。
玄鳥衛(wèi)立刻護著陸其琛,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迅速向關(guān)外退去?;靵y中,一名玄鳥衛(wèi)經(jīng)過安湄身邊時,冰冷的目光掃過她,帶著濃重的殺意和警告。安湄心頭一凜。
“許然交給我。”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,蘇硯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混亂的邊緣,他神色凝重地看著安湄,“王爺有令,鎮(zhèn)北侯傷勢未愈,此地兇險,請侯爺隨在下前往望舒城‘靜養(yǎng)’。請郡主放心,晟國必保侯爺周全?!?/p>
軟禁!
陸其琛在重傷撤離前,依舊沒忘記控制許然這個重要籌碼!用他的“安全”來牽制安湄!
許然想要掙扎,卻被蘇硯身后兩名氣息沉凝的玄鳥衛(wèi)牢牢制住?!鞍蹭兀 彼辜钡乜聪虬蹭?。
安湄看著被“請”走的許然,又望向陸其琛消失的方向,那里只留下一灘刺目的黑血。她明白,蘇硯的“請”不容拒絕。陸其琛重傷,許然被軟禁,蕭慎之的毒手已經(jīng)伸出……落鷹峽,甚至整個西北三關(guān),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、充滿殺機的旋渦中心。
她不能走!許然需要她在外面周旋,陸其琛……她必須確認他的生死!更重要的是,那支“蝕骨釘”……她知道解藥的線索!花月樓的密檔中,曾記載過淵國內(nèi)廠此毒的克制之法!
“照顧好他!”安湄只對蘇硯說了四個字,眼神決絕。隨即,她身形一閃,如同融入夜色的貍貓,朝著陸其琛撤退的方向,追了上去!她必須找到他!不是為了救他,而是為了……那盤尚未下完的棋!為了許然的安全!也為了……她自己心中那無法言說的復(fù)雜心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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