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嗎?我的身體正在腐爛化膿。。。
我已經絕望了太久太久。
我假裝一切安好,可事實并非如此,我的內在正一點一點死去?!?/p>
…
“理性是人類對抗未知最大的武器,但同時這也會成為殺死自己的兇器,無論是什么,一旦極端化都只會導致悲慘的結局”
…
“…艾莉森,你覺得當一個人已經飽受絕對理性折磨許久,已經出現(xiàn)極度的自虐傾向,他還有希望嗎?”
“…可能吧,希望…不本來就是由人類自身所創(chuàng)造的嗎?”
…
(“…我聽說伊利亞的事情了,我很遺憾…”)
(“我想現(xiàn)在每個人都清楚,訪問實驗室要承擔多大的責任”)
(“另外,你也太粗心了吧,你忘記把補給室的鑰匙放回老地方”)
(“你也許會覺得我太嚴格了,但沒辦法,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”)
(“或許我應該預留下歸還鑰匙的時間,以防這樣的事情再次發(fā)生?”)
(“…”)
(“我穿這個是為了防止化學藥劑濺到我的皮膚上”)
(“我只是…有點累了”)
(“當我沒說,我這就去準備下一個試驗”)
…
“你可以注意到那些隱藏起傷口的人內心仍然在滴著血”
“就比如加百列,他用厚實的衣物來掩飾著自己”
“也許將伊利亞的死因解釋為不守規(guī)則會讓他好受一點”
“他更加努力地堅持原則,他也試圖保持客觀”
“可是他過于理性,并且最終被它給毀了”
“他迫切地希望不再看到任何人死去,但這并沒有成為現(xiàn)實”
“不,我不想再撒謊了…我一直在假裝我從未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絕望…”
…
“什么都看不見的人。。。是我。。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