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晨初…哦,還有卡特蘭,你們起的真早哈,看來這次是承頤睡…”
河禹錫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,這時他也看到遠處靜靜站著的承頤,沉默片刻后說道
“哇哦,看來我才是最晚的”
隨后又若無其事的笑了起來
“對了,晨初,你今天要不要來…”
“不要,死都不要”
河禹錫聳了聳肩,他又看向了卡特蘭
“那么,卡特蘭…”
“你別打她主意”
“…你們不是才認識一天多嗎?怎么感覺你和她比和我十年的友情還要深厚”
“呸,那是十年的冤仇!”
卡特蘭這時默默舉了下手
“其實我也想問來著,你為什么會把這些都告訴我?”
晨初猶豫了一下后說道
“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,雖然還沒經(jīng)歷過,但看著你總感覺像我女兒,就不自覺和你親近了起來”
“女兒?”
在卡特蘭愣神的時候,拉爾德突然開口道
“原來如此,那種即視感原來是這么一回事…她看著也有些像我的母親”
卡特蘭在心中回話道
“該不會…她是你母親的祖輩?那你能算是…最初調律者的后人?”
“…請別拿我開玩笑了”
“…不好意思”
卡特蘭正在和拉爾德對話時,河禹錫和晨初湊在一起討論道
“哎,她怎么突然發(fā)呆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?剛剛不是你在和她說悄悄話嗎?”
“哎,你看她怎么自言自語了?‘不好意思’?完了,這孩子不會有精神分裂吧”
“我覺得更像多重人格…哎,她看向我們了!”
卡特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們,他們討論的內容她都聽到了,竟引得她臉頰泛紅略感害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