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做好了遲許景昱說不認識的準備,誰知道聽見一聲:“會?!?/p>
秦陽愣了愣,隨后看向一直存在感不強的景昱,“你認字?會寫嗎?”
景昱微微抬了抬下巴,“會寫?!?/p>
“那遲小子你……”
遲許趕緊搖頭,“我不會,我不會寫也不會認。”
可不是嘛,這邊跟他們那邊說話差不多已經(jīng)是天大的運氣了,再要求字也跟那邊一模一樣,完全是癡心妄想,白日做夢。
遲·文盲·許張嘴就開始編造景昱的身份,“他家中曾經(jīng)是書香世家,后來落魄了,要不然我怎么能討到他當夫郎?!?/p>
景昱手指微微蜷縮著,在猶豫是揭穿遲許的謊言,還是點頭認下之間,選擇保持沉默。
秦陽聞言瞬間就對景昱改觀了,好像他這個人看上去也不是那么陰郁了,相反有種書香氣息,難怪對人愛搭不理的,有這種身份也是應當。
不止他一個人這樣想,就連田老三和唐大娘也對景昱起了好奇心。
唐大娘進屋拿了張黃紙和毛筆出來,她家老大以前在學堂念過幾年書,要不然也不能在城里找到活兒干。
“墨沒有了,我去刮點鍋灰,反正就用幾個月,也不指望它能長長久久的顯色?!彼f著拐進了廚房。
紙一共三張,他們預備田家一份,遲許他們一份,再另外放一份在秦陽這里,多點保障。
秦陽能當村長,自然是威望極高的,別看他整日跟誰沒說兩句就笑哈哈的,發(fā)起火來嚇人得很,這事有他摻上一腳,總沒問題。
景昱用毛筆沾了鍋灰水,在要下筆之前頓了頓,顯然是在懷疑這毛筆杵下去會不會把紙張戳破。
“哎喲,這字兒寫得真是好看!”
“田老三你都識字,怎么知道人家寫得好看?!?/p>
田老三撇起嘴,“好不好看我還是知道的,有些人寫的字跟雞抓的一般……”
“你不會是在說我吧?”
“秦村長,你這是什么話,雖然你寫的字沒有他寫的好看,但是肯定不像雞抓的。”
遲許認真注視著那一個個跳躍在紙上的字,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,寫得極好看,盡管他不認識,也知道是好看的。
“真漂亮,我都想好好收藏起來了。”
唐大娘把屬于他們的那份小心拿在手里,其實家里還有點剩下的墨,不過剛才沒舍得拿出來,早知道就該拿出來用的。
田老三也不嫌棄他病懨懨的了,再看他的眼神里面簡直充滿了敬佩。
別人家他不知道,反正他家因為他大兒子念過幾年書,對于讀書人總有幾分特殊的情感。
遲許拿了錢出來,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五十個銅板,田老三給了鑰匙,由秦陽帶他們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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