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能汲取到的空氣越來越稀少,對方卻還是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。
周安真后悔過來了,他沒料到遲許膽子那么大,居然真的敢對他動手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憋死了時,從里面出來一個人,是他昨天出言羞辱過的那個哥兒。
景昱拍了一下遲許的背,厲聲喝道:“放開他,你想鬧出人命?”
“算你運(yùn)氣好,他心善幫你求情?!?/p>
遲許狠狠剜著周安,用力將他丟了出去。
周安感覺自己好像飛在了天上,腳下的地與他的身體平行,不等他多想,就已經(jīng)重重摔在了地上,五臟六腑都有股悶悶的疼。
“滾!”
遲許警告他:“以后再敢來,你看我揍不揍你!”
砰——院門被用力合上。
周安手撐著身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,不復(fù)來時的耀武揚(yáng)武,灰頭土臉,表情如喪考妣。
我呸!
你個外地逃難戶!
周安無聲的唾罵著,轉(zhuǎn)身腳步匆匆的離開。
遲許把撒在地上的玉米撿起來,用水仔細(xì)清洗了一遍,倒在磨盤中把這最后一點(diǎn)磨完。
“他現(xiàn)在要是去搬救兵了該怎么辦?!本瓣抛叩竭t許跟前。
“不怎么辦?!边t許胸有成竹的說:“不會有人幫他的,我昨天可是好好幫他把欺負(fù)我們的事四處宣揚(yáng)了一遍。”
景昱不置可否,“可再怎么說也是一個村子的人?!?/p>
“咱們也是呀?!?/p>
遲許不把周安當(dāng)一回事,“你放心,如果他真找來了幫他主持公道的人,如此不辨是非,能是什么好人?”
“正好幫咱們篩選一下日后的來往對象?!?/p>
……
秦陽走在路上瞧見那邊有一伙人聚集著在說什么,其中那個像周安的,嘴皮子翻飛,一臉氣憤。
走近一看,還真是他,正在那里義憤填膺,添油加醋的鼓動大伙兒去遲許家找遲許算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