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心鎮(zhèn)有家賣炒板栗的很出名,板栗吃起來香甜軟糯,最外邊一層皮又是焦脆的。
遲許排隊買了一份,板栗殼炒的有些黑,一摸手上全是黑乎乎的灰。
他用三根手指輕輕一捻,金黃的板栗仁就從殼中掉了出來,難怪要炒這么焦,好剝皮是真的。
“諾?!辟I的時候特意跟老板多要了一個油紙袋子,他稱了三斤,多給個袋子老板還是愿意的,現(xiàn)在正好裝板栗仁。
景昱抱著裝了十幾顆板栗仁的油紙袋,還沒吃幾顆,遲許手又伸來,往油紙袋中扔上一把才剝好的。
“那是什么?”景昱示意遲許看那邊被人提在手上,一大盤圓圓的東西。
遲許望了望,不確定道:“好像是個甲魚?!?/p>
“魚怎么會長那樣?”
“甲魚就長這樣,跟烏龜有點像,”遲許沒看見甲魚的腦袋和脖子,那人是拎著它一條腿,大概已經(jīng)死了,“走,咱們過去看看?!?/p>
景昱站在原地不動,遲許腳都跨出去兩步,身子又往后倒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?!?/p>
“買回去燉湯,補身體,特別補?!?/p>
景昱一陣惡寒,“我才不吃,要吃你自己吃?!闭f完他抬腳便走。
遲許只能回頭戀戀不舍的告別那沒能湊近仔細看看的甲魚,這么大一只,肯定年份不短,一口下去,不得給景昱補出三斤氣血。
油坊老板見他們回來,眉開眼笑的幫著把板車挪動出去,完事兒后搓著手好奇地問:“你們是不是在那邊街上賣玉米粑粑的?”
遲許輕挑下眉毛,“老板難不成還關(guān)照過我們生意?”
“哪有,我是聞到你們板車上有股子玉米香味?!庇头焕习迕祟^巾的頭,不好意思的說:“你們后天還要來賣不?”
“不下雨的話會來?!?/p>
油坊老板一聽放心了,又跟遲許商量:“你看這樣行不行,后天你們來的時候先在這里賣我點,我開門也早嘞。”
“沒問題?!?/p>
出了蓮心鎮(zhèn),遲許把板車停下,單手扶著車,把坐的位置給景昱整理出來,“上來?!?/p>
景昱有些不樂意,“我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