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還有兩個小孩子,這雞翅膀如何都輪不到他來吃。
遲許把筷子從地上撿起來,向他解釋:“是王大嫂非要留給你的,雞腿讓秦家和鄭家的小孩子吃了,原本想把兩個雞翅膀都夾給你,我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讓她夾了一個回去?!?/p>
景昱聽了解釋,心里稍微舒服了些,再怎么樣,他還不至于跟兩個孩子搶吃的。
遲許拿了雙新的筷子給他,又把被景昱扔到地上的筷子洗干凈,幫他把碗里五花肉上的肥肉扯下來。
“中秋節(jié)你不是說要買雞嗎?”
“嗯,是得買?!?/p>
“正好把雞腿送給他們?!?/p>
景昱說完臉頰微微有些泛紅,像是擔(dān)心遲許會誤會他是想對他們示好,非常多余的補(bǔ)充了一句:“雞腿太肥了,我不喜歡?!?/p>
遲許也不戳穿他,控制著自己別笑出聲,“嗯,好?!?/p>
遲許又把去村南邊荒地開荒的行程推后了兩天。
因為景昱認(rèn)為他如果在王家搬家的第二天就被遲許帶著去開耕,王家人也要去開荒,看見他行走如常,明明前一天還托詞身體問題無法赴宴,今天居然更艱苦的環(huán)境都能來了,勢必會多想。
從田老三家去村子南邊要走一刻鐘左右,那邊的荒地連接著村里人本來的田地,一面郁郁蔥蔥種著糧食,一面密密麻麻全是半人高的雜草,甚至還有灌木叢長在里面。
兩人到了這邊,沒急著開工,遲許先找了一處平坦的位置,拔了一大堆野草鋪上厚厚一層,再將一塊布蓋在上面,當(dāng)初他們在荒郊野外睡的‘床’就是這樣的。
遲許把放了水跟食物的竹籃子放在邊上,自己躺上去滾了滾,壓一壓那些亂蓬蓬往上冒的野草,隨后姿勢妖嬈的側(cè)躺著拍拍身前的位置,“過來躺著吧。”
景昱上去給了遲許一腳,“滾開?!?/p>
“真兇?!边t許爬起來,往不遠(yuǎn)處已經(jīng)空出的一塊地方張望,“他們速度挺快的?!?/p>
王長貴他們還沒來,太陽快出來了,天邊浮云被染上了一層暖色。
遲許彎腰在邊上清理雜草,景昱躺在草堆上遙望那邊山頂上的云。
“景叔叔,你在睡覺嗎?”
不知道什么時候,兩個孩子過來了。
王小秋和王小虎蹲在他面前,各自的手上捏著一把從荒地中掐的狗尾巴草,毛茸茸的一大捧。
景昱摘掉臉上遲許花三天時間縫制出來的眼罩,被四周刺眼的光線晃得一時間睜不開眼睛。
自從進(jìn)入了八月,天氣漸漸的涼了,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晚上經(jīng)常下雨,太陽沒有之前曬人,曬在身上反而暖烘烘的,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是什么時候睡著的。
大概是遲許偷偷把這針腳簡陋,縫補(bǔ)痕跡異常明顯的眼罩給他戴上后沒多久。
“你們來多久了?”
“沒有多久,景叔叔,你是被我們看醒的嗎?”
王小秋天真的問,她笑起來臉上有兩個酒窩,眼睛彎彎的,像夜晚的月亮。
王小虎搖晃著腦袋接話:“肯定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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