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昱耳朵尖,聽見了,以為遲許是在罵他,站起來沖過去就是一腳,“你再罵一句!”
遲許眼睛更酸了,這次是委屈的,“我沒罵你,你一天天的除了罵我就是打我。”
“那你是在罵誰?”
“罵一群不要臉的下三濫?!?/p>
遲許越說越氣,也顧不上會被揍,伸長手直接摟住景昱雙腿,把臉緊貼在他身上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景昱氣急:“你起開!”
“遲許,皮癢了是不是?”
遲許一聲不吭,直到腦袋上傳來一陣刺痛,景昱扯住他的頭發(fā),硬是把他的腦袋從他腿上扯開。
“你現(xiàn)在除了罵我打我,你還扯我頭發(fā)!以后我頭發(fā)掉光了,晚上你翻身對上一顆光溜溜的頭,你想想嚇不嚇人吧!”
“誰讓你不聽話的?!本瓣潘砷_他的頭發(fā)。
遲許把被扯歪的頭巾取下來,重新把頭發(fā)裹上。
一段時間下來,他頭發(fā)長長了不少,多融入了這個時代一點的同時,也更方便景昱拽他頭發(fā)了。
景昱絲毫不會因為錯怪了遲許而內疚,他做什么都是對的。
烤紅薯個頭不小,他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。
遲許忍不住嘆氣,“你胃口也太小了,照這樣什么時候能長胖點?!?/p>
“我為什么要長胖?”
景昱把剩下的紅薯遞給遲許,歪著頭說:“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,你管不著。”
“你太瘦了?!?/p>
“又沒瘦到你身上?!?/p>
他說完,抱起雙臂,趾高氣昂的走了。
遲許就著他啃過的缺口吃著紅薯,不知道是不是火太大了,臉頰微微有些泛紅。
鍋里燉的這只雞有兩年了,是黑皮雞,紅羽冠,肥厚的雞冠燉了這么久已經(jīng)變得軟糯,筷子一戳就破。
他單獨把雞冠夾下來,又往碗中添了些湯,干菌和筍子也夾了一些,端去堂屋給景昱。
堂屋很敞亮,只有一張不大的桌子,另外兩把椅子,顯得空空蕩蕩。
遲許放下碗,去臥房叫他出來吃東西,每天只要不出門,他絕大多數(shù)時間都在床上躺著,或者坐在窗戶邊發(fā)呆。
“雞肉能吃了,我給你夾了一點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