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自然是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。
早上遲許等景昱睡醒才開始鋪院子,咚咚咚的聲音甚至傳到了王家。
王家一家四口都出去了,他們?nèi)丝诙?,預(yù)備要開荒的地也多,估計還要忙活一段時間。
一直鋪到中午,還剩了最后一點地方,景昱活像個巡視領(lǐng)地的獅子,眼帶挑剔的在上面走來走去。
“這些縫真大?!?/p>
“還沒弄完,河灘上還有沙子,等全部鋪完了去背點回來,把縫隙填上不就完了?!?/p>
“隨便你?!?/p>
景昱仰起頭進了屋,遲許無奈地聳聳肩膀,真是心里有點氣全撒他身上了。
午飯吃完,又在外面捶了得有一個時辰,剩下的那點地方也鋪設(shè)完畢。
遲許蹲在地上曬了一天,臉跟脖子被曬的又紅又黑,手臂是以前就被曬黑了。
他找了些麻袋,把背篼里面鋪了一圈,河灘上那些沙子常年被河水沖刷,體積圓潤又小,很容易從背篼的縫隙中漏出去。
“要不要一起去,去逛逛?!边@會兒太陽已經(jīng)不那么曬人了。
“可以?!?/p>
景昱有些無聊,想著去逛逛打磨下時間也行,以前他整日不是在床上躺著,就是在軟榻上躺著,實在是沒力氣做其他的事情,稍稍有情況不錯的時候,只能看看閑書。
他們現(xiàn)在沒錢,看書就不要想了,買一本書,遲許要白干一天的活。
“斗笠戴上?!?/p>
“要戴你戴?!?/p>
景昱越過他,先行一步。
遲許只能趕緊鎖上門去追他,他最近走路的速度可比當(dāng)初快多了。
河邊時常都有人在洗衣服,早上有,下午也有,中午有時也有。
洗衣服的人紛紛抬頭,好奇的打量著他們。
景昱目不斜視,一點要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,遲許只能在他身后沖她們微笑點頭。
“晨朗哥哥!”
一個小孩兒跑到趙家院子外面大聲叫趙晨朗。
趙晨朗剛開始還有點懵,覺得這誰家小孩兒,來叫他干嘛,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,欣喜若狂的跑了出去。
“他們在河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