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個?!?/p>
景昱見他話說不明白,火氣更甚,憤怒的推搡起他,“你把話給我說明白!”
“就是教你成親后那些事的人?一個都沒有嗎?”
景昱聽后冷笑不止,“他們可不會大發(fā)慈悲給我配備什么貼身小廝貼身丫鬟,終歸那門親事也不是我的?!?/p>
忽然聽他提起那門親事,遲許心里面酸的要死,當初景昱也是為了這事跳的河。
不過現(xiàn)在人在他這里,在他懷里,在跟他同一張床上,管他什么親事不親事,都是瞎扯淡,過眼云煙!
“沒關(guān)系,現(xiàn)在有人教你?!?/p>
不等景昱開口再說些什么,遲許手滑進他衣服,在他肚子上稍稍停留了一秒,隨后伸了進去……
事情結(jié)束,景昱躲在被窩里羞紅著臉罵:“我不管,你等下把那只手給砍了!”
“想得美你,我手沒了,看以后誰幫你?!?/p>
沒過多久,床幔被人掀開,遲許下去拿了條帕子回來給他擦擦,又過了一會兒,他從里間去了外間,又從外間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被子中冒出一張臉,紅撲撲的,額頭發(fā)絲凌亂,眼尾帶著淡淡的濕意。
景昱等了好久才等到遲許回來,他整個人把被子全裹到了最里面,遲許上床沒摸到被子,也沒去管,就這樣躺著睡覺。
“……小五,雨下這么大,你改日再去吧?!?/p>
“可是昨天我都跟人家說好了?!?/p>
趙晨朗睡到半夜聽見一聲雷響,人還在睡夢中,莫名就感到了心慌,今早起來一看,雨下得對面的山都霧蒙蒙一片。
“聽話啊,等明天雨不下了再去,”趙大嫂柔聲勸他,“雨這么大,你們在屋里面待著也不舒服,又容易犯困?!?/p>
“那好吧?!壁w晨朗垂頭喪氣的回了屋。
這雨從昨夜開始,淅淅瀝瀝,越到天明,反而更大了。
遲許站在屋檐下方,看這雨能不能把地面下方的泥水浸出來,暫時看是不會。
下雨是很不方便,耽誤事,不過也挺好的,最好能將南邊那些荒地浸透,等雨停了拿鋤頭去挖一挖,松松土,豌豆種下去成活率說不定會高很多。
他在廚房把午飯都做好了,還是不見景昱出來,這才進屋去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