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掌柜看向來人,臉色噔時變了,臭得跟有人砸了他的飄香樓一般,“姓萬的你來干什么?”
萬掌柜滑滑膩膩的笑了,反問道:“怎么,這條街姓余不成?你能來,我不能來?”
“哼,油腔滑調!”
“老余呀,你真是……”
“什么老余不老余?少跟我攀交情?!庇嗾乒駶M臉厭煩,轉頭繼續(xù)對遲許說:“這次還跟之前一個價錢?”
“對,余掌柜你要多少?”遲許問。
“哎,等等,我也要買。”萬掌柜面向遲許笑笑,“他上次那些油辣椒,也是在你這兒買的吧?”
遲許看看余掌柜,又看看這個明顯跟余掌柜有過節(jié)的人,“對,你們各自要多少?”
余掌柜搶先道:“十罐!”
萬掌柜不甘示弱,“給我來十五罐?!?/p>
余掌柜扭頭跟他對罵:“姓萬的你變著法要跟我作對是吧?”
“余掌柜,此話怎講?”萬掌柜漫不經心的整了整衣襟,斜眼覷他,“人家放這兒賣的,當然是想買多少買多少,你要是不服氣,大可以再多買些,我萬某絕對不多說半個字?!?/p>
“你!”余掌柜最瞧不上他這道貌岸然的模樣,氣得話都講不出來。
遲許適時開口勸解,“好了兩位掌柜,你們買這么多,我都給便宜一文錢?!?/p>
萬掌柜笑面虎似的點點頭,一邊拿錢,一邊跟遲許套近乎。
他帶來的油辣椒一下被他們倆清空一半,算了算,要是天天生意都像這般好,等下月他就能把欠的那五兩銀子給還了。
遲許又賣了一個時辰,賣出去十五罐,今天是個陰天,出來逛街的人不多,他背上剩下的打算回去,卻在街道拐角遇見了特意在那邊等候的萬掌柜。
“遲許,你這是要預備回家了?”
萬掌柜笑著走到他面前,身后還跟了個賬房先生模樣的人,瘦削身材,長了張精明的臉。
“萬掌柜,你有什么事?”遲許不太喜歡這掌柜,老是給他一種要在背后插刀子的狠毒感,其實萬掌柜面相上看著是個十足十的憨厚本分人。
“事是有,還是好事,你要是不急,去我的百香閣坐一坐如何?”
“那我還是挺急的?!?/p>
“你急著要走?”
這不是廢話嘛,“對,我急著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