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遲許著急忙慌的從里面拿了碗水出來,“快喝了。”
“我不想喝……”
“不想喝也得喝?!边t許語氣不太好,好像回到了當初他們剛剛離開,他逼他吃東西的時候,“你不喝,我嘴對嘴喂你也一樣?!?/p>
景昱沒辦法,喝了水,身體的燥熱也隨之消退下去。
遲許很嚴肅的問他:“景昱,你是不是又看那種書了?”
“我沒有?!本瓣攀缚诜裾J,過了兩秒又說:“不是書,是冊子?!?/p>
遲許一拍額頭,終于想起那天書店伙計好像是說還送了他本小冊子,他沒看見,還以為是伙計忘記放了,也沒在意。
“冊子在哪兒?”
景昱腳伸到遲許躺的位置點了點,“這里?!?/p>
遲許掀開褥子,從里邊把小冊子拿了出來,“你都看了?”
“嗯。”景昱把腳放在他肚子上踩著,“畫的好丑。”
“那你還看。”遲許捏住他腳,揉了揉,“那些書你是不是也背著我全部看了?”
景昱懷著反正遲許也知道了的想法,嗯了一聲,“都看了,之前你問我他們?yōu)槭裁床唤涛?,就是教這種事情嗎?”
“對?!边t許頭疼得很,總有種把他帶壞了的感覺。
景昱沒說話,腳晃著,突然說:“今天王小虎一直哭,一點都不乖。”
遲許笑了,“他爹出了這種事,害怕也正常。”
“可是他哭了好久?!?/p>
“那你哄哄他唄?!?/p>
景昱抱起雙臂,理直氣壯地說:“我為什么要哄他,好麻煩?!?/p>
“不哄也行,你讓他哭累了就好了……”遲許頓了頓,想起景昱平日里的張狂行徑,他心情不好,那可是會直接動手的主,試探著問:“你不會揍他了吧?”
“沒有,我只是準備要揍他?!?/p>
遲許沉默了一會兒,難怪王小虎今天這么老實,景昱是真不慣著他。
這些不良書籍,實在是影響景昱的身體健康,遲許帶著他,將書和小畫冊全部燒了,他的人,有他以后慢慢教,用不著靠這些東西。
兩人躺在床上,身上似乎還有一縷紙張燃燒的味道。
“你們那邊也有人教嗎?”景昱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