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許抖了抖衣服,遮住自己赤裸的上身,以免等下有些人又要應(yīng)激了,“我對這邊不熟悉,只能問你?!?/p>
“不知道。”像是擔(dān)心遲許會作出什么無理行為,景昱倒沒有繼續(xù)一言不發(fā)。
“你是本地人都不知道?”
遲許根本不相信這話,眉心微微蹙起,“算我求你了?!?/p>
景昱不耐煩地別開臉,反正該說的他都說了,這人愛信不信。
“你真不知道?”
遲許一臉懷疑,“一點都不清楚?”
“不清楚?!?/p>
“你再仔細(xì)想想呢。”
景昱回答完后不管遲許怎么問都不開口了,愣是把他氣得夠嗆。
“我走了。”
這人不管怎么看都是個累贅,他要想活下去,光是靠自己大發(fā)善心可不行。
景昱平淡無波的眼睛終于有了點變化,不過也僅僅是一點,扭過頭悶聲悶氣道:“不用問我?!?/p>
遲許果斷轉(zhuǎn)身就走,他腿長,走得又急又快,多眨幾回眼人就看不見了。
天南地北分不清方向,往左邊走不是,往右邊走也不是。
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他回到了那條河邊上,就是他過來的那條河。
河岸邊到處都是腳印,由此能看出昨天有多熱鬧了。
“什么鬼地方……”
遲許一個猛子扎了進(jìn)去,幾分鐘后,他又黑著臉從水面冒出頭。
上岸后他瘋了般開始往水里砸石頭,憑什么莫名其妙就讓他過來了!
遲許發(fā)泄完,迎著太陽又跑回跟景昱分開的地方。
人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