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的路上他自己都沒舍得吃,這人居然還不領(lǐng)情。
遲許冷哼一聲,起身出去找水洗地瓜。
洗完地瓜回來,他抓了一把強硬的塞進景昱手里,“吃?!?/p>
誰知道他下一秒直接把地瓜丟了出去,遲許專門抓的個頭大的給他,都快心疼死了,立馬蹲下去一顆顆撿起來,隨便拍拍灰往嘴里扔。
“當初就該讓你淹死。”
“是你自己要給我的,我說了我不要?!?/p>
景昱說著就開始咳嗽,遲許正在氣頭上,沒像上次那樣給他拍背順氣。
眼見著咳嗽聲越來越小,漸漸要淹沒在蟲鳴聲中,遲許臭著臉把他往懷里一拉。
“我告訴你,老子的善良也是有限度的?!?/p>
拍了會兒他不咳嗽了,遲許捏著地瓜喂他,“張嘴?!?/p>
景昱死死咬著嘴唇不松開。
遲許心里想:真是倔驢一頭,忽然又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我知道了,你是想我嚼兩口了,嘴對嘴喂你?”
“早說啊你,來,看看是我嘴硬一些還是你嘴硬一些?!?/p>
“你放開我!”
景昱用手擋住遲許慢慢靠近的臉,意識到他要來真的,驚慌道:“我吃!我自己吃!”
遲許重新拿了把給他,眼中滿是威脅:你再敢給我丟了試試?
景昱放了一顆進嘴,咬開的一瞬間汁水就順著他干澀的喉嚨流下,他不知道這是什么野果,很甜,有股特殊的香氣。
見他終于老實,遲許輕哼一聲,我還治不了你?
不知道村里誰家的雞開了個頭,陸陸續(xù)續(xù)其他雞也開始打鳴。
遲許從草垛上翻身起來,也不管景昱有沒有睡醒,將人扛在身上就走了。
風(fēng)餐露宿了三天,兩人終于到了下一處城鎮(zhèn),還是個挺繁榮的縣城。
遲許沒急著帶景昱進去,準備明天再進城,今天晚上找個地方洗洗澡,洗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