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開他放在邊上的手,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掌心。
那天他就是這只手上突然多出來一個水瓢,可摸著并沒有什么不對。
遲許早在他靠過來那會兒就醒了,他對這地方毫無安全感可言,根本睡不熟。
景昱檢查了好半晌也沒檢查出什么名頭,當事人都想跳起來直接問:摸來摸去你要摸什么呢?
腰間突然一癢,景昱那雙手笨拙又小心的在他腰上翻來覆去的找。
遲許知道他在找什么,那些銀子他是不敢放在外面的,他們再拿不出一身新的綢緞衣服去賣了。
像是終于放棄了,甚至還有點不甘心,遲許感覺到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正好吹在了他脖子上,有點癢。
出門在外,怎么能不沒點防備?現(xiàn)在不就是防到了。
清晨,有家出攤早的餛飩鋪子開鍋了,香味順著窗沿縫隙往屋里鉆。
遲許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能這么嘴饞,翻身起來推推身旁的人,“帶你去吃餛飩。”
景昱是被他半夜抱上來的,真是倔驢一頭,非要擱那兒趴桌子上睡。
“你聞到香味沒有?”
景昱被強制叫醒,不悅的皺起眉,翻個身繼續(xù)睡覺。
遲許先下床收拾,“我們現(xiàn)在去吃了餛飩再走,不算晚?!?/p>
聽見這話他才艱難起身,披頭散發(fā),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更小了,懶洋洋的靠在床頭打哈欠。
遲許冷不丁瞄了一眼,手都差點摸到斧頭刀刃上。
“還要去哪里?!?/p>
景昱抬手攏起長發(fā),慢慢往外邊挪。
“去一個遠點的地方,反正不是這里?!?/p>
這地方離那邊太近了,不趁著他們沒反應過來跑遠一點,指不定哪天半夜睡覺脖子上就橫了一把刀。
房門吱嘎一聲打開,客棧小二已經起來開始忙活了。
他們昨天住進來的時辰早,客??瓷先ネ淝?,一到下午住店的就多了起來,左右兩邊還有對面都住了人進去。
天麻麻亮,街上沒什么人,那道香味倒是很明顯,好似一條無形的絲帶,告訴遲許該往哪個方向去尋這餛飩攤。
“餛飩多少錢一碗?”
一大片黑影籠罩而下,餛飩攤兒老板手一滑,湯勺哐當一聲掉進了鍋里。
“哎喲!可嚇死我了!”
老板慌忙把湯勺撿出來,心有余悸的大喘粗氣,大退一步看著兩人,特別是那位個頭稍矮一些的哥兒,眼睛死沉沉的,一眼對上視線,讓人心都涼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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