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相處了那么久,私下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,經(jīng)常能聽見他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,比如說這個什么‘褲衩子’,就是里褲的意思。
景昱氣憤的拍了一下床,聲音隔著被子悶悶的,有種說不出的可愛。
“我怎么知道?你問我干嘛!”那種惡心東西,他看一眼都嫌惡心,如何會知道在哪里?
遲許翻到了,“找到了,我這下真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沒穿了,可不許偷偷掀開被子看我屁股啊?!?/p>
景昱氣得面色鐵青,差點想把被子掀開過去給他兩巴掌,“腌臜東西!誰稀罕得看你?!”
遲許將人逗得差不多了,換好衣服去扯他被子,“可以出來了。”
景昱十分不相信他的話,擔(dān)心他還光溜溜的故意過來捉弄他,緊緊拽著被子不肯出來。
“我真穿好了,你看一眼?!?/p>
聽他這語氣,信任感更低了,“你滾出去!”
“你這人真是……”
遲許拿他沒辦法,去廚房做飯去了。
聽見外面沒動靜了,被子邊緣打開一條小縫,確認(rèn)遲許沒在這里,景昱才掀開被子坐了起來。
他曲著腿,雙手放在膝蓋上,屋里光線不太好,仔細(xì)看才能看見地上那一連串快要消失的腳印。
遲許仔細(xì)用草木灰搓著魚,這里能用的東西不多,他只能盡量利用起周圍有的。
魚處理完腌制上以后,他開始糾結(jié)是用豬油煎魚還是菜籽油,菜籽油上次添置東西時買了一斤。
不便宜,十文錢一斤,米才二十五文一斗呢,雖然比豬油便宜,但是豬油至少能砸吧點肉味出來,買肉回去熬油,好歹還能有口肉吃。
糾結(jié)了好半晌,魚都快腌好了,還是決定奢侈一把,用菜籽油煎魚。
等以后有機(jī)會了,再用豬油煎來試試,不能浪費了這條大魚。
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擔(dān)心味道不好,景昱挑嘴嬌氣,不肯吃。
摳摳搜搜的倒了油下鍋,遲許拎著魚尾巴一點一點煎,煎到焦黃后再換其他位置,盡量少用點油,不然這么大條魚煎不完。
魚肉滋啦滋啦的響,香味濃郁,遲許都想嘗一點了,這還是他來這邊這么久,吃到的第一條魚。
魚煎好后直接放到鍋中,倒入燒開的水,添了把柴后,遲許出去看看天上飄的雨,比毛毛細(xì)雨大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