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忙碌碌一陣,一道豬油炒雜菌出鍋。
那碗夾生飯米湯還剩了一點,遲許一口悶了,嘴里嚼著米粒一邊往景昱吃飯的碗里添飯,遞給他以后就坐在灶頭前剝玉米的皮。
景昱端著飯坐下,一雙筷子停在炒菌上面不知道該夾哪種,總感覺每一片長得都不一樣。
遲許剝玉米皮的間隙抬頭望了眼,“怎么了?不合胃口?”
景昱放下碗,眉梢微微一皺,略帶不滿地說:“都不一樣?!?/p>
遲許真想一頭撞暈在灶上,不一樣就不一樣唄!要是都一模一樣,那還叫什么雜菌?!
他扔下才剝完皮還沒有掰下來的玉米,認命般過去服侍這位大少爺。
“一種給你夾一點?!?/p>
遲許夾著夾著翻到一個大白蒜,可惜沒炒軟,吃起來會有點辣,“吃不吃蒜?”
景昱沒回答,冷著一張臉。
他也不走了,守在邊上看他吃,“你嘗嘗喜歡哪種,我洗菌的時候好分出來?!?/p>
景昱受不了他這處處體貼的對待,忍不住的想發(fā)火,“誰要你這樣找事做?!”
遲許也不生氣,拿了自己的筷子把那瓣蒜扔進嘴里,“你就當我閑著沒事兒干?!?/p>
他吃完蒜,放下筷子回去繼續(xù)剝玉米皮。
玉米個頭大,皮也很大一張,一根玉米上能包裹好幾層玉米皮。
遲許隨便拿起一張完整的玉米皮端詳,又看看黃燦燦的玉米棒子,腦中陡然升起一個想法。
棗樹村從來沒有這樣熱鬧過,好像每走幾步就能聽見那激情澎湃的號子聲。
他們這些外頭地方來的人要蓋房子,光靠自己肯定不行,請人要在村里請,材料要在村里買,今年的棗樹村平白多了一筆進賬。
秦陽走在村里也高興,他作為一村之長,當然希望自己村子的人日子好過。
找到活干的人,路上碰見了臉上都是笑盈盈的,也有那種一點沒沾到邊的人,例如張癩子。
張癩子蹲在路邊上,嘴里叼著一根草,吊兒郎當?shù)膿炷_邊的石頭扔對面路底下別人家種的玉米。
他光打人家的玉米葉子,上面全是些打破的洞。
偏偏這葉子打破了又沒打到玉米,讓人也不好說什么,免得張癩子得理不饒人,找到借口要掰玉米去嘗嘗。
路邊草長得深,他個頭不高,身材也瘦條,蹲在那里不走到跟前還真不容易看見。
秦陽撞見他以后心里大罵晦氣,想偷偷轉(zhuǎn)身回去,張癩子已經(jīng)看見他站了起來。
張癩子呸的一聲把嘴里的草吐了,笑著露出一口擠得歪歪扭扭的牙,高喊一聲:“秦村長!我就說怎么今早出門遇見喜鵲喳喳叫,原來是要遇見你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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