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許什么都聽不見,氣到鼻頭發(fā)酸,眼睛通紅,一個勁兒的往外沖。
景昱見狀急了,“遲許!你回來!”
擔(dān)心他真去把人家打一頓,也顧不上那么多了,抬腳趕緊追出去。
他從來不知道遲許能走這么快,只是稍微慢了幾步,他都快飛到天邊去了。
走得太急,沒注意腳下有個小坑,一只腳跨了進(jìn)去,連帶著另外一只也立馬不聽使喚了。
遲許聽見后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摔了,一回頭,景昱歪倒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著他。
“景昱!”
剛才走得有多快,現(xiàn)在跑回去只能更快。
一陣風(fēng)掠過,地面好似都在抖,遲許飛奔沖去把扶起來,蹲下身,焦急的查看他腿和腳有沒有事,“摔到哪兒了?”
景昱惱怒罵道:“你再飛快點!我讓你回來你聽不見?”
他揪住遲許耳朵用力扯,“是不是聾了?”
遲許臉還臭著,一想到他才把人單獨放了一上午,就有人敢欺負(fù)到他頭上,心里那股氣怎么都順不下去。
景昱見他還是這副要跟人拼命的模樣,氣得推開他,一瘸一拐的轉(zhuǎn)身往家走。
遲許從他身后將人一把抱起,埋頭往家走,悶聲悶氣的說:“不去了?!?/p>
“誰要管你,愛去不去?!?/p>
“那臭倭瓜別讓我遇到,否則定要他好看?!?/p>
景昱右邊小腿被刮蹭到一點,沒出血,留了條紅印子,他腳也沒事,那會兒一瘸一拐的,單純是想把遲許叫回來。
遲許把他抱到床邊上坐著,給他褪了鞋襪,手掌輕輕覆了上去。
景昱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上冰冰涼涼的,好像有水涂抹在了上面。
等遲許把手拿開,他低下頭去看,那處刮痕已經(jīng)蹤跡全無。
他沒問,盡管過去了這么久,心里還是感到驚奇。
遲許給他擦完腿,又拉住他的手仔細(xì)按摩揉捏,直到那點微微發(fā)腫的痕跡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