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本來還在剔牙的舌頭放回了原位,撓了撓臉頰,忐忑的問:“怎么了,他是不是問我怎么不在?”
“沒有啊?!标悓氁荒樓纷針樱瑪傞_雙手:“人家只是帶自己夫郎過來隨便轉轉,還在那邊打情罵俏了一陣?!?/p>
陳元嘴角抽了抽,意識到自己被陳寶耍了,給了他一拳,“你這臭小子!皮癢了是不是?”
“還不快點滾回去吃飯!”
陳寶嘻嘻哈哈的走了,陳元到那邊轉了一圈,擔心遲許他們什么都不懂,東摸西看的,把有些還沒干透的地方弄壞了。
吃了晚飯,遲許把上次帶回來的那罐子米酒拿了出來,景昱站在屋檐下方梳頭發(fā),他悄悄站在他身后扇了扇米酒的香味。
景昱回頭,冷冷掃了他一眼,又轉了回去。
“米酒,嘗一點?”遲許極力推薦,“甜滋滋的?!?/p>
“拿遠些,我不喝。”
“哎呀嘗嘗嘛,真是甜的,跟喝小甜水一樣,不醉人。”
他提前嘗過了,這米酒度數(shù)不高,拿來當個飲品最合適不過了。
“那我嘗一點?!本瓣乓娝鷵熘鴮毩艘话悖銖姶饝?。
“好嘞!”
遲許屁顛屁顛去廚房拿了他的碗和勺子,這陶罐邊緣太圓潤,直接倒的話容易順著口子流到罐底,只能用勺子一勺一勺舀。
“醪糟也給你舀一些。”
“醪糟是什么?”
“就是糯米,這米酒是用糯米發(fā)酵做的?!边t許又笑笑,“過年打糍粑給你吃?!?/p>
被舀進碗中的醪糟沉到了碗底,白花花的一片,瞇著眼睛看,跟天上的云團似的。
遲許舀完米酒,又去把景昱晾在他們晾衣服竹竿上的發(fā)帶取下來,先將他的一頭長發(fā)綁住,免得喝著喝著一大條頭發(fā)飄進碗里。
“聞著明明有酒味。”景昱聞久了,又有些嫌棄。
“米酒,當然聞著有點酒味,但是里面大多是甜味?!?/p>
遲許舀起小半勺喂到他嘴邊,“啊——”
景昱抬手要打,遲許發(fā)出夸張聲音的嘴巴立馬乖乖閉上。
等他喝進嘴,也沒有要吐出來的意思,遲許才問:“如何?是不是甜味兒。”
景昱對上他那雙略含期待的眼睛,突然正襟危坐,“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