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景昱應該還要好久才睡醒,炒好蛋炒飯準備叫他起床,一進屋發(fā)現他面色凝重的坐在床上沉思。
“起來了?”遲許現在看見他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似乎還在隱隱作痛。
景昱目光對上遲許的臉,下一瞬直接發(fā)了火,“你還說那米酒不醉人!”緊接著把他的枕頭扔了出去。
遲許接住枕頭,快冤枉死了,“我怎么知道你把一罐子米酒都喝完了,你昨晚上睡覺對我拳打腳踢的,幸虧沒打我臉上。”
景昱抿著嘴不吭聲,低垂著頭,大概在回憶昨天他是不是真的動手打了遲許,怎么想都沒有印象,于是氣惱道:“誰知道是不是你胡謅的?”
“我胡謅,你一拳……”遲許說到一半閉了嘴,稀里糊涂道:“反正你就是動手了,行了,快起來吃飯?!?/p>
“我為什么還穿著昨天的里衣?”
遲許人都走到堂屋門口,聞言又走回去,扒在門邊上,探進去半個腦袋,“你看我敢給你換嗎?你不得把我皮扒了,將就著穿唄,正好也早上了,等下還要出去?!?/p>
景昱掀開被子,沒好氣的去拿自己衣服,遲許見他沒繼續(xù)找事,把門關上,閃身回了廚房。
起床氣加上他心里窩火,他還是少在他面前晃,不然這火怕是要燒他身上了。
他們最近這段時間出門擺攤,鮮少在村里遇見人,要不是別人去的比他們早,要不是他們去的比別人早。
今天有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前方,行跡匆匆,鬼鬼祟祟,聽見他們板車的動靜,回頭看了一眼,立馬慌不擇路鉆進人家的玉米地跑了。
“那是干什么的?”遲許皺著眉,等推著車到了那人鉆進去的玉米地,往里瞅了瞅。
玉米桿子很高,玉米葉片交雜著,錯綜復雜的擋住了從上方照進去的光,到處都是黑壓壓的,有個別雜草生長的地方,給人一種有東西藏在那里窺伺他們的感覺。
遲許視線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景昱的后腦勺,直到出了村,他才說:“以后我不在身邊,你不許往這種地方走,誰知道玉米地里有沒有藏人?!?/p>
景昱懶洋洋的嗯一聲。
遲許見他態(tài)度敷衍,明顯沒當一回事,心想還是要他自己把人看緊一些。
玉米地的盡頭,玉米葉片碰撞的唰唰聲此起彼伏,馬有才神情驚恐的從里面鉆了出來。
他向四周望了一圈,確認沒人看見他,連口氣來不及喘,埋頭往家中跑。
他家附近,同樣有個人蹲守在那里等人,見馬有才回來了,趕忙從暗處出來拉住他。
周安一臉興奮的問:“怎么樣?進去看過沒有?”
馬有才擦了把額頭冒出的汗,舔了舔嘴唇,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。
他要怎么說,說他手藝生疏了,連田老三家那破泥巴院墻都沒翻進去,踩掉了一大塊泥巴,嚇得他臉都白了。
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翻第二次,他又聽見屋里有動靜,生怕是自己被發(fā)現了,一扭頭往山上跑。
遇見遲許他們那會兒,他才從山上下來,鬼知道咋會這么巧,兩邊就撞上了。
周安見馬有才好半晌連個屁都沒打出來,急得拽了他一下,“你以前偷雞摸狗這么厲害,不會讓你進去瞧一眼你就慫了吧!”
馬有才被說的臉上面子過不去,甩開周安,氣沖沖地說:“差點就被發(fā)現了,你整老子是不是?那遲許又高又壯的,老子不小心點,被抓住了挨揍的人又不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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