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陽默不作聲的待在人堆后面,他看出遲許是有兩把刷子的,心里也有數(shù),等他將人揍的差不多了,才走出去叫他停手。
“好了好了,別打了?!?/p>
遲許見好就收,不等周安馬有才說什么,先發(fā)制人指著一旁鼻青臉腫的陳元說:“秦叔,你看看他們把人打成什么樣了,我不跟他們計較其他事,但是他們必須要賠錢給陳元?!?/p>
周安和馬有才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,哎喲哎喲的叫著,痛得臉都漲紅了,像喝醉了酒。
他們倆聽見這話也開始訴苦:“村長!你可得給我們兩個人做主啊!”
馬有才痛苦萬分的哀嚎著,一手搭在他的腿上,“我的腿好痛!一定是被狗雜種打斷了!”
周安也捂住他的肚子,“我的肚子一定被踢青了!”
遲許冷笑一聲,上去猛的扯開周安衣服,露出他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的白肚皮,上面別說傷口了,就連紅印子也沒一道。
周安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叫嚷道:“這不可能!我肚子真的痛得要死!”
“行了,”秦陽不耐煩的別開臉,“你們倆,少給我插諢打岔?!?/p>
馬有才不服氣道:“秦村長,你可別跟人家關(guān)系好,就心眼兒歪著長??!”
“咱們才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呢!”
秦陽臉色又難看了些,額頭青筋跳了跳,“放你的狗屁!咱們棗樹村才十余年的歷史!幾十年前你馬家還不知道在哪個臭山溝!”
馬有才目光陰狠的盯著秦陽和遲許,一咬牙站起來,“秦村長,說到底你就是打定主意要偏袒這姓遲的,何至于講如此多廢話?”
“哼,廢話?”秦陽根本不把馬有才的記恨放在眼里,要是輕易就能被嚇到,那他這個村長是白當了。
“既然你們覺得我偏袒他,好,”秦陽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?qū)t許說:“來的路上我讓你放他們一馬,現(xiàn)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?!?/p>
“你們倆想進人家新蓋的房子里惡心人,人證也有,那么按照慣例賠錢吧。”
秦陽向遲許指著周安馬有才,“念在他們還沒得逞,那就賠付一半的蓋房錢?!?/p>
“憑什么!”
周安一聽也顧不得身上到處都痛了,跳起來大聲叫嚷道:“憑什么要賠他錢!我們還沒來得及進去拉屎呢!”
“你閉嘴!”馬有才腦子嗡的一聲,氣到差點站不穩(wěn)。
周安這個十足的蠢貨,當著這么多人,這種話是能說出來的?!
秦陽一點面子不給,“那是人家陳元及時發(fā)現(xiàn)了,逮住了你們倆?!?/p>
“誰腿快,回去把他們倆家里能做主的人叫來,商議賠錢的事?!?/p>
周安馬有才聽見這話終于急了,意識到秦陽要來真的。
“村長,您小人不計大人過,別跟我們計較了,我們也被打了,不如雙方扯平?”
秦陽嘴角抽了抽,“你才是小人!說話都說不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