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塊地遲許打算全部種豌豆,種其他的農作物不知道能不能活,想了想,還是種豌豆最穩(wěn)妥。
這么大片地,總能存活一部分吧,豌豆結的不好也沒關系,只要能長葉子,到時候掐豌豆尖回去吃也不錯。
之前說要特意種些吃菜心的菜,就不種在這邊了,等后面在他們倆的房子附近開辟一塊菜地,專門來種菜。
一挖挖到大中午,他們倆該回去了。
“一身臭汗,別挨著我。”景昱眉毛皺起,直白的表示自己的嫌棄。
“哪有這么臭,我每天都沖澡的。”遲許拉起衣服領子聞。
“你別離我這么近,身上有汗!”
景昱手抬到一半想打遲許,又實在嫌棄他身上汗淋淋的,于是在路邊撿了根小棍子,拿在手里晃一晃的。
遲許一離他近些,他就用棍子戳他,“走開,你非得挨著我干嘛?”
“我沒挨著你。”
景昱瞪他,不敢相信怎么會有他這樣睜眼說瞎話的人,“走著走著你就過來了?!?/p>
遲許不承認,“怎么可能,難不成這路是越走越窄的?”
這路說不定還真是會越走越窄。
“遲許!”
“我怎么知道走著走著我就到你邊上去了?!?/p>
吵吵鬧鬧的到了家,關上門,遲許朝里面喊:“我沖澡,你不準偷偷躲在窗戶后面看我啊?!?/p>
景昱怒氣沖沖的推開窗戶罵他,“少自作多情!”
“流氓!”遲許動作夸張的捂住胸口,“還說你沒有偷看,你都明著看了!”
景昱砰的一聲重重把窗戶關上,用力過猛,導致窗戶上那層紙破了個大口。
“都怪你!”
遲許走近瞅了眼窗戶上的大洞,“沒關系,本來我們住進來那會兒窗戶紙就是破的,將就著先用吧,馬上咱們就要搬走了?!?/p>
這窗戶紙是他們住進來后,遲許自己糊上去的,想到這里,景昱理直氣壯的說:“都怪你,你當時怎么糊的,一點也不牢固?!?/p>
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還傻站著干嘛,不是要沖澡?”景昱頤指氣使道:“我餓了?!?/p>
“馬上。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,隨后又回頭,朝景昱狡黠的擠擠眼睛,“我要脫褲子了,你不準偷看喔。”
“遲許你有病是吧!”
景昱再一次摔上了窗戶,上面的口子又變大了一圈。
等真到了要搬家的前一天,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有些失眠。
這房子他們租了三個月,現(xiàn)在搬走了,也還有一個月的租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