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房子他們租了三個月,現(xiàn)在搬走了,也還有一個月的租期。
他們倆在這里滿打滿算的住了兩個月,從當(dāng)初的一小點(diǎn)行囊,收拾一番,也變成了一大堆東西。
“你睡著沒有?”
屋里面很亮堂,歸功于他們窗戶上的大洞。
雖然今天還是十三,月亮散發(fā)出來的光輝仍然不能讓人小覷。
遲許盯著頭頂?shù)姆苛海洗尾糯驋哌^的蜘蛛網(wǎng)又有了。
“景昱~你真的睡著了嗎?”
“不會是故意裝睡,不想搭理我吧?!?/p>
景昱冷冷道:“知道你還問?!?/p>
遲許側(cè)過身,伸手戳戳他,“明天我們就能躺在新房子里面了?!?/p>
景昱也扭過頭,正對上遲許溫柔又閃亮的目光,心里一陣慌亂,趕緊又把頭轉(zhuǎn)了回去。
“有什么區(qū)別,不過是棲身之所而已?!彼麗灺晲灇獾?。
“好呀,那我不去撿鵝卵石鋪院子了。”
“你敢!”
遲許撇撇嘴,“兇什么,開個玩笑都不行。”
“你才兇!”
景昱剛吼完,臉上噌的一紅,下意識把臉轉(zhuǎn)過去看遲許,他果然是在笑。
“笑什么笑?”他熟練的揪住遲許厚厚的臉皮,“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“要搬家了我開心不行啊?!?/p>
他難不成敢說是在笑話景昱?估計(jì)這話要是說出口,今晚勢必不能安生了。
“不準(zhǔn)笑了?!?/p>
“我沒笑。”
“你在笑?!?/p>
景昱松開手,習(xí)慣性的在他身上擦了擦。
“哎哎哎,你過分了啊。”遲許叫了起來。
“我就擦了,你想怎么樣?!?/p>
當(dāng)然不能怎么樣。
遲許坐了起來,靠在床頭,拍拍身旁的位置,“要不要起來嘮會兒嗑?”
景昱輕嗤一聲,“說得好像你那張嘴躺下以后就不會說話一般。”
月光真的很亮,窗戶上的破洞漸漸變成了一盞單向的燈,把里面照的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