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是冬天,陰冷的寒氣也挺折磨人的。
吃完午飯,景昱就回到了床上,他一覺舒舒服服睡到了下午,現(xiàn)在肯定不困,主要是他腳太涼了,在床上待著要舒服些。
王長貴來之前,他腳還擱在遲許肚皮上暖著。
“等等!”景昱晃眼間看見了遲許臉上的印子,那是他之前賴在身上發(fā)瘋被他扇的。
遲許抱著衣服走到床邊,“怎么了?”
“還怎么了?”景昱急了,“你臉上有巴掌?。 ?/p>
遲許摸摸臉頰,“有就有唄,怎么了嘛?!?/p>
景昱一腳踢在他大腿上,“還怎么了,你讓人看見了要怎么說我,你把印子弄沒了再出去?!?/p>
他知道遲許有辦法把痕跡弄沒,當(dāng)初他臉上的牙齒印也是一下就弄沒了的。
“弄不了啊,王大哥估計已經(jīng)看見了?!?/p>
“那怎么辦,都怪你!”景昱又踢了他兩腳。
遲許握住他有些涼的腳,捏了捏,安慰他:“沒事,我就說是我打蚊子打的,而且下這么大雨,別人也看不清楚。”
“我手比你手小,誰會相信?”
“哎呀,沒事,管他們相信不相信,又沒扇他們臉上?!?/p>
遲許把他腳塞進被子,又拍了拍,“我去外間換衣服,有什么事等我回來。”
“快滾!”景昱又叫住他,“等等,把床幔給我放下來?!?/p>
“覺睡多了你晚上睡不著怎么辦?”
“不用你操心?!?/p>
嘴上說的好聽,真睡不著遭殃的還不是他……
換好衣服,遲許直接淋著雨走了出去。
“你不戴個斗笠什么的,當(dāng)心惹風(fēng)寒?!?/p>
“沒事,我火氣旺,這點雨不算什么?!?/p>
王長貴又勸了幾句,實在勸不動他就算了,兩人腳步匆匆的往河邊趕。
河岸邊聚集十幾個人,都是來撈柴的,手持鐵耙子,把容易撈到柴的位置占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