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家人心都快碎了,汪老太瞪著雙眼,喪如考妣的盯著面前緊閉的大門,“我的孫兒啊——”
“——你說什么?!”
“真的,村長(zhǎng)你快去看看吧,他們一家人正在那邊鬧呢,哭的隔壁村子都能聽見。”
秦陽立馬跟著人往遲許家那邊跑,到的時(shí)候耳朵都快被汪家人的哭喊聲震聾了。
“秦村長(zhǎng),你可算是來了!”汪老太身形伶俐的從地上爬起來,把住秦陽的手臂就開始顫顫巍巍搖晃,“那姓遲的把我孫兒給抓進(jìn)去了,要拿刀割了他的子孫根?。 ?/p>
秦陽讓人來扶住汪老太,他自己走上前去敲門,“遲許?遲許你把門打開?!?/p>
遲許隔著門說:“放心,你家孫兒的子孫根還在,等你們什么時(shí)候把我家門上那泡尿給擦干凈,我什么時(shí)候開門把你們兒子還回去。”
秦陽低頭看門,果然最下面有些水漬,門上的痕跡仔細(xì)看看也能看見。
他扭頭問汪忠,“你們家孩子怎么會(huì)跑到別人家門上撒尿?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汪忠額頭上冒出冷汗,心虛到不敢跟秦陽對(duì)視,“小孩子不懂事罷了……”
“呵。”遲許聽見他的話,嗤笑道:“到底是你兒子不懂事,還是你們大人不懂事,也只有你們自己心里清楚了?!?/p>
“你讓你老娘從上午在這邊罵我們,你又帶你兒子來我們門上撒尿,不就是想讓我們跟你們換房子嗎?”
遲許嗓門洪亮,確保外邊每一個(gè)人都能聽清楚,“我告訴你,這事你想都不要想,不信你等著看是我先服軟,還是你們先認(rèn)栽!”
“你真是開得了口啊!”秦陽氣憤的指著汪忠,“我以為我說的已經(jīng)夠明白了,你那腦子是怎么想的?”
汪忠畏畏縮縮往四周看熱鬧的人群里觀望,看見周安和馬有才一閃而過,他叫了一聲,兩人徹底不見了。
“村長(zhǎng),是周安和馬有才說村子里以前也有人換過房子,我家那地兒太潮了……”
秦陽一聽這事還有周安和馬有才,當(dāng)即喊了起來:“周安馬有才人呢?”
有人回答:“剛才鬼鬼祟祟的跑了?!?/p>
“你看看人家,腦子多機(jī)靈!”
秦陽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汪忠,“你再看看你自己,腦子長(zhǎng)來不是讓你被人忽悠的,你家屋子潮那是因?yàn)闀癫坏教枺糠牌?!你家那邊就算上午曬不著太陽,中午以后也是能曬到的,蓋房子那會(huì)兒偷工減料,現(xiàn)在也一門心思想占人家便宜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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