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就跟外面流傳的一樣,文學(xué)院的教授們,果然是最古板難纏的。
怪不得校部那些干事,都不愿意跟文學(xué)院打交道。
“你好好說,我們今天都沒有課,時間很多?!绷_繼年伸手示意郭剛坐下。
面對羅繼年的咄咄逼人,郭剛額頭上都冒出汗水。
他要怎么解釋?簡單地說,這就是上頭的命令啊。
他要是真坐下來皆是,肯定會被這群善于辯論的教授懟得啞口無言。
被懟也就算了。
最可怕的是,一不小心錯話,得罪了哪位教授,麻煩可就大了!
年終教職工互評的時候,哪位教授寫篇長文批判他一番,他恐怕連工作都要丟掉!
類似的事是有先例的!
否則文學(xué)院也不會人見人怕!
郭剛呆楞在當(dāng)場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十分難堪。
這時候,他看了一眼方羽。
方羽正靠坐在椅子上,一臉輕松,饒有趣味地看著他!
靠!
方羽是不是搞錯身份了!
他才是這件事的核心人物,怎么也看起熱鬧了?
“郭副部,你是打算不給我們解釋了?就是這么硬塞一個客座教授過來?”羅繼年看了一眼方羽,說道。
郭剛伸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,強笑道:“羅教授,我們校部絕對絕對尊重每一個學(xué)院,尊重每一個教授。但這次的決定,的確比較特殊,而且過程比較急促,來不及收集各位教授的意見……”
“這種話沒有意義,我也不想聽。”羅繼年擺了擺手,打斷郭剛的話。
郭剛臉色發(fā)白。
這種情況,他確實沒轍了。
“呵呵,不好意思,我好像是最后一個?”
這時候,一名戴著黑框眼鏡,頭發(fā)梳得很標(biāo)致的老者,從會議室外走進(jìn)。
他面帶和善的笑容,看了一眼郭剛,又看了一眼羅繼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