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愣在原地,第一反應(yīng)是難以置信:
“怎么會?她就在精神病院里,昨天我還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陡然噤聲,隨后臉色快速白下去。
是啊,昨天他根本就沒看到我的正臉。
他忽然感覺到一陣眩暈,還好被助理手疾眼快的扶住。
顧不得自己的身體,他忙問:
“大師,我妹妹在夢里說她死的很慘,而且尸體沒有下葬,有可能變成厲鬼……”
“她已經(jīng)是了?!?/p>
大師搖了搖頭:“你發(fā)現(xiàn)的太晚了,你妹妹的尸體一直藏在醫(yī)院下面,那里面陰氣極重?!?/p>
“她給你托夢的時候一定是沒辦法了,可惜你沒有立刻去查?!?/p>
哥哥瞳孔緊縮:“我、我當(dāng)時覺得太離譜了……”
“你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立刻去找到你妹妹的尸體進行安葬。”
大師打斷哥哥的話:“不過你要想清楚,尸體安葬以后你妹妹執(zhí)念盡消,就徹底魂飛魄散了?!?/p>
我心臟一抽,哥哥愣在原地,眼圈透紅。
我想安慰他,沒關(guān)系的。
魂飛魄散也好,無法投胎也好,總之比永遠做厲鬼強。
可惜哥哥聽不見我的聲音。
我們永遠無法再對話了。
這一刻,我忽然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今天,三年前我應(yīng)該多和哥哥說兩句話的。
哥哥胸口上下起伏,整個人慌的不成樣子。
他沒有通知任何人,帶著幾個保鏢就去了精神病院。
這一次,他直接忽視一臉慌亂的王院長,徑直走到昨天晚上的那個病房。
“砰!”的一腳。
病房門被他踹開。
里面的女孩渾身一抖,不敢回頭。
而哥哥不管不顧的上前,抓住那女孩的手腕,將人強行轉(zhuǎn)了過來。
不是。
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