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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次下來后,哥哥再不信邪也得信了。
他臉色難看,鬼神神差地想起先前那個夢來。
而我清楚地知道,這是我最好的機會。
我沒有猶豫,用盡最后一絲陰氣,朝著他對面的墻狠狠撞去。
掛在墻上的照片“砰”地掉了下來。
“啊——”
許琳被這動靜嚇得直接尖叫,差點鉆桌子底下去。
哥哥目光一凜,起身走了過去。
那是我們倆的合照,照片上我的笑容明媚熱烈。
可不知為什么,此刻卻怎么看怎么詭異。
再次聯(lián)想起我給他拖的夢,哥哥終于意識到不對勁,掏出手機給王院長打去了電話。
那邊接起后,他率先開口,冷冷發(fā)問:
“王院長,念念還好嗎?”
“挺、挺好的,我們在給她進行最后一個階段的治療,她馬上就能回家了!”
哥哥松了口氣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看來確實是巧合,是我想多了?!?/p>
“那你把電話給她,我跟她說兩句話?!?/p>
王院長沉默了一瞬,緩緩道:
“許總,念念現(xiàn)在這階段的治療很關(guān)鍵,不可以被人打擾?!?/p>
“如果她跟你說話的話,有可能會前功盡棄?!?/p>
哥哥失望地垂下眼眸:
“那好吧,治療最重要,等她好了我再去接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