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還是顧亭雪先有了動作,面無表情地轉身把窗子關上了。
再回頭,顧亭雪已經恢復了平時那清冷淡定的模樣。
“怎么還不睡?”顧亭雪問。
“睡不著。”
顧亭雪蹙眉問:“睡不著,是背上的傷口還在疼么?”
“不是……”香君直勾勾地看著顧亭雪的眼睛,停頓一下問:“亭雪這個時辰來是為什么啊?”
顧亭雪又不說話了,似乎是在努力克制著什么。
“莫不是亭雪想本宮了,所以想趁著本宮睡著,偷偷來看本宮?”
香君本是打趣才這么說的,可當她含笑看向顧亭雪的時候,卻被他的眼神嚇著了。
怎么回事,顧亭雪那毒蛇看上獵物的眼神怎么又出現了?
但很快,顧亭雪就收斂了眼神。
“我給你吃的藥,是能補上你身體的虧空的,為什么你的脈案還是心血虛弱、氣血兩虧?”
“因為脈案是假的啊。你給我吃的藥很有用,柳太醫(yī)與我說,應該是能救命的良藥,亭雪可還有?柳太醫(yī)想研究一番呢?!?/p>
“只有這一顆?!?/p>
香君一副驚訝的樣子,“只有一顆亭雪竟然就給我吃了?原來我在你心中這般重要么?”
顧亭雪不搭腔,還在站在那里看著香君。
香君委屈地癟癟嘴,只覺得這人實在無趣。
她撐著身子準備起身,顧亭雪見狀立刻上前,把她扶下了床。
香君搭著顧亭雪的手站起來,可準備收回手的時候,她的手卻被顧亭雪緊緊抓住了。
香君不解地看向顧亭雪,顧亭雪的眸光暗了暗,又問:“為何要改脈案?你想避寵?”
顧亭雪和香君站得很近,香君能聞到他身上那濃烈的血腥味,也不知道他剛剛又去替皇上辦什么臟事去了。
香君無所謂地說:“皇后娘娘和貴妃斗得那樣厲害,我瘋了才出門蹦跶……倒不如趁此機會老實躲著,等她們斗得差不多了,我再出門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