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平時看到這張臉,香君是很開心的,但是這個時候看到確實嚇了她一跳。
香君一聲驚呼,嚇得夢梅準(zhǔn)備掀開床幃,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!你別掀簾子?!?/p>
香君抓住簾子,夢梅的手都已經(jīng)伸進來了,只得又收了回去。
“你去外面等著?!?/p>
夢梅雖然疑惑,但還是去外面等著了。
香君趕緊推還在睡覺的顧亭雪。
“亭雪,起來!”
顧亭雪蹙眉,緩緩睜開了那雙漂亮的鳳眼。
“你怎么還在這里!”香君壓低聲音問。
顧亭雪這才無奈地坐了起來,一頭如瀑布一般的黑發(fā)垂落在錦緞之上,和香君的長發(fā)交纏在一起。
“昨日是誰抱著我,不讓我走的?”
“那……那也沒讓你待到現(xiàn)在啊……”香君支支吾吾地說:“你從前都是天不亮都走的,你看現(xiàn)在都什么時候了!外面都是人。”
“無妨,我走得時候小心些便是了?!?/p>
香君急了,覺得顧亭雪荒唐?!澳闳缃裨趺慈绱瞬恍⌒?,方才若不是我醒得早,夢梅就看到你了?!?/p>
顧亭雪掀開床幃坐了起來,“娘娘真是會說笑,你我之事,你宮里親近的那幾個宮人怎會不知?”
香君心里咯噔了一下,沉默了。
她雖然也覺得大家約莫是猜到了一些,但是誰都沒問過,她便裝作大家都不知道。
顧亭雪穿好了鞋子,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穿上。
香君看到一地凌亂的衣服,心里更無奈了。
剛才夢梅應(yīng)該也看到地上的蟒服了吧,她如此淡定平靜,果然是早就知道,只不過她一直不聞不問罷了。
顧亭雪扣著蟒服的扣子,瞥眼看到香君正蹙著漂亮的柳葉眉,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。
“怎的,娘娘不想被人知道與我茍且?”顧亭雪的眼神冷了冷,“與一個宦官對食,的確是有污娘娘的圣名。”
“你怎的如此陰陽怪氣?”香君覺得顧亭雪有病,“這是名聲的事情么?這是你我性命攸關(guān)的事情,你別跟我矯情!”
香君白顧亭雪一眼,也下了床。
她覺得她和顧亭雪都太大意了一些,以后肯定不能這般不管不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