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怕被說有呂霍之風的后宮女子,又有幾人能在史書里被記載?能被放在帝王本紀之中?”
顧亭雪忍不住上下打量著這個伶牙俐齒的女子,她實在是顧亭雪見過最敢直面自己欲望的人了。
他將書還給了香君。
香君趕緊把書放到了枕頭底下,然后坐在床上,歪著頭看向顧亭雪。
“亭雪公公是專門來看我的么?可是也聽說我成了后宮笑柄的事情?”
看香君這副樣子,顧亭雪就知道,她應該是不難過的。
“皇上這樣對你,你倒是一點不在乎。”
“有什么可在乎的,反正我也不想和皇帝一起睡覺,他去找貴妃才好呢,我樂得清靜,免得他睡到一半,又獸性大發(fā),我還得再辛苦伺候他。每次勾引他半個時辰,他一盞茶就結(jié)束了,沒什么趣味?!?/p>
顧亭雪雖然也見過很多次妃嬪伺候皇帝侍寢,卻還是第一次聽哪個宮妃這樣直白地說她和皇帝的床笫之事,一時竟然有些尷尬的不知道看哪里。
香君也不在乎顧亭雪不理她,絮絮叨叨地繼續(xù)說:“不過不得趣也無妨,教養(yǎng)我的嬤嬤說過,女子如果得到了身體的快樂,難免就會對那個讓她愉快的男人產(chǎn)生感情。我總是這樣不得趣,也就不會愛上皇帝了。對不對?”
“我……我哪里知道這些事情……”顧亭雪不耐煩地說。
香君察覺到顧亭雪語氣的不對勁。
她瞇著眼看著顧亭雪,怎么覺得他的耳朵有些紅?
這是又不好意思了?
香君忽然生出了逗弄顧亭雪的心思。
香君掀開那半遮半掩地云錦紗,跪在床上,探出半個身子,湊到站在窗邊的顧亭雪面前,一雙亮晶晶地眼睛看著他,語氣幽幽地說:“我聽姐姐們說,男人的那東西除了讓女人生孩子,也沒有別的什么用處。反而是一雙靈巧的手,比什么都能讓女子快樂呢?!?/p>
顧亭雪垂眸,瞪著香君,這女子怎么說話如此孟浪,還是宮妃呢。
可忽然,他的手就被香君一把抓住了。
香君抓著顧亭雪的手,感嘆道:“哎呀,公公的手可真好看。又白,又修長,看起來還特別靈巧呢。亭雪公公,你平時都會用這雙手做什么???”
顧亭雪猛地抽回手,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。
他似乎有些惱了,語氣生硬地說:“憐貴人我今日來找你,是有正事要說。”
“哦……”香君有些可惜,收回手,跪坐在床上問:“是何事?”
“你不是讓我盯著二皇子那邊的動靜么?最近,有了些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“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了?”香君有些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