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香殿的燈都熄滅了。
皇上今晚喝了不少,睡得很是安穩(wěn)。
如今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,店里還燒著炭盆。
只是今日的炭盆燒得太旺,香君半夜是被渴醒的。
她小心翼翼地下床,輕手輕腳地走到桌邊,從爐子上拿了暖壺,倒了一杯熱水。
正準備喝,黑暗里,一只手卻忽然伸了出來,從后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。
香君嚇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皇上還安穩(wěn)的睡在床上,呼吸均勻。
香君緩慢地深吸一口氣,緩慢地把那杯熱水又放在了桌上。
香君壓低了聲音,對身后的人說:“發(fā)什么瘋?”
黑暗中,另一只手,也緩緩爬進香君的寢衣里。
香君的耳邊有熱氣在吹。
顧亭雪用嘆息一般的聲音,極輕地在香君耳邊說:“奴才看到了,娘娘方才沒有盡興,奴才這就伺候娘娘?!?/p>
香君看著還在床上睡覺的皇上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香君還想說什么,卻被顧亭雪捂住了嘴。
“噓,別出聲?!?/p>
被顧亭雪按在桌子上,狠狠從身后蹂躪的時候,香君心里把這個狗奴才罵了個遍。
等到那杯茶都涼了,香君才紅著臉,喘著氣,緩緩地從滑坐在凳子上。
興許是腿軟了,香君沒控制好力度,坐下來的時候,胳膊不小心捶了一下桌子。
夜里那一聲“咚”極響。
眼看那邊皇上動了,香君毫不猶豫地拿起桌上的水杯,直接潑在了顧亭雪臉上。
“嘶!”
顧亭雪輕嗤一聲,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一副被燙到了的樣子。
皇上睜開眼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:香君坐在桌邊,氣得臉都紅了,拿著桌上的熱水就潑在了顧亭雪臉上,燙得顧亭雪忍不住叫了一聲。
“這么燙,本宮怎么喝?顧大人就是這么伺候皇上的么?”
“伺候皇上跟伺候娘娘自然不一樣?!?/p>
皇上煩心得很,起身坐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