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就連香君都氣笑了。
“咱們這個皇帝,說他知人善任,也說的上,卻偏偏氣度如此之下,滿肚子都是陰謀算計,他說自己如后陰溝的一只老鼠,倒是沒說錯,的確是個鼠輩。”
顧亭雪瞥一眼香君,不陰不陽地說:“皇上可是把自己的心腹派來保護娘娘了,衛(wèi)大人自從皇上登基之后,那可是從未離開過皇上身邊的?;噬蠈δ锬铮菜愕蒙嫌袔追终嫘牧?。”
“是么?”
香君有些驚訝,但想了想太后娘娘說皇上的話,又覺得也沒什么。
這幾年的陪伴,皇帝對她有了幾分真心和依賴也沒什么,但也不影響皇帝算計她啊。
香君冷哼一聲,不屑道:“那又如何?他還是鼠輩?!?/p>
顧亭雪看香君對皇帝那副不屑的樣子,終于是勾起唇角笑了起來。
見到香君已經(jīng)吃完了松子,把已經(jīng)晾涼的茶水遞給了香君,等她喝完,又給她擦干凈了手,這才又將香君一把撈進了懷里。
香君壓低了聲音,微微瞪大了眼,等著顧亭雪道:“外面有虎賁衛(wèi)呢,別鬧。”
香君想推開顧亭雪,卻被他按得死死的。
“虎賁衛(wèi)又如何?娘娘不是說我膽大包天么?在皇上面前,奴才也沒有怕過?!?/p>
……
也是許久沒被人好好伺候過了,香君被顧亭雪這么一纏,也有些心癢。
兩人跌跌撞撞地栽倒在床上,香君正衣衫凌亂地被顧亭雪從身后抱著啃耳朵呢,忽的又聽到夢梅的聲音傳來。
“娘娘,您睡下了么?衛(wèi)大人求見。”
香君深吸一口氣,實在是有些無奈。
她回頭看一眼顧亭雪,顧亭雪的眼睛有些紅,看一眼門的方向,冷哼一聲,又低頭往香君衣服里蹭。
香君這不上不下地總是被打斷,也是讓人心煩得很。
“又怎么了?本宮就是睡下了,也被你這一聲吵醒了。”
門外的夢梅聽出娘娘不希望被打擾,她回頭看了一眼衛(wèi)將軍,可衛(wèi)將軍站在那里,沒有要放棄的意思。
夢梅掂量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娘娘,衛(wèi)將軍說,行宮四處都找過了,沒找到刺客,只有娘娘的屋里還沒有找過……衛(wèi)大人擔(dān)心娘娘的安全……一定要進來看一看呢?!?/p>
香君蹙眉,伸手按住了在她脖子上作亂的腦袋。
香君黑著臉,瞟了一眼顧亭雪,壓低聲音說:“別動了,老實待在床上?!?/p>
香君坐起來,卻沒有離開床,只是掀開了床幃,對外面說:“讓衛(wèi)將軍帶人進來找吧?!?/p>
說完,香君就將被子一掀,蓋在顧亭雪身上,再次將顧亭雪藏進了被子里。
寢殿的門被打開,衛(wèi)將軍走進來,目不斜視地低著頭,對著香君的方向說:“貴妃娘娘,冒犯了。為了您的安全,虎賁衛(wèi)需要查探娘娘的寢殿,確保那刺客沒有藏在這里?!?/p>
“無妨,衛(wèi)將軍公事公辦便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