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看顧亭雪一眼,給自己調(diào)整了個舒服姿勢,她蹬掉腳上的鞋子,靠在金粉云龍雕刻的柔軟坐墊上,一邊翻著書一邊說:“哎,本宮坐久了,腿酸得很?!?/p>
那邊沒有動靜。
香君清了清嗓子,又說:“還勞煩顧大人給我捏一捏腿?!?/p>
顧亭雪深吸一口氣,沒動。
“快點(diǎn),本宮的腿真的好酸呢,若是酸死了本宮,顧大人又要抱著本宮哭了?!?/p>
顧亭雪終于是沒忍住,猛地轉(zhuǎn)頭向香君,似是憋著氣,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。
香君憋著笑,挑挑眉,眨了眨眼說:“怎么,本宮使喚不動顧大人了,從前別說是給本宮捏腿,本宮身上,大人哪里沒有捏過?大人最愛捏的不就是本宮的……”
在香君說出更過分的話之前,顧亭雪飛快地起身坐到了香君身邊,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,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“我給娘娘捏腿便是,娘娘還是少說幾句話吧,一會兒又要口渴了?!?/p>
香君見好就收,含著笑,做了一個把自己嘴巴縫上的動作。
顧亭雪這才收回目光,低著頭,開始輕柔地給香君捏著小腿。
香君含笑看著顧亭雪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紅了。
別說,這路上無聊的很,逗逗小狗,倒是挺有意思。
顧亭雪就這么給香君捏了一會兒,終于他忍無可忍,似乎是生了氣,蹙眉看著香君說:“娘娘一直看著我做什么?”
“顧大人長得好看啊,怎么,長了這張臉,還不讓人看么?”
顧亭雪氣悶地撇過腦袋,試圖擋住自己的臉,然后放下香君的右腿,又拿起她的左腿,繼續(xù)捏。
從前香君怎么沒覺得顧亭雪這么有趣?
果然還是得了解一個人,調(diào)戲起來才最有趣。
現(xiàn)在香君是有些相信太后的話了,太后說亭雪小時候是個純凈貼心的孩子,現(xiàn)在看來,他的確是個細(xì)膩人兒,就是愛裝。
看到顧亭雪憋屈又隱忍不發(fā)的樣子,香君的語氣忽的溫柔了下來。
“行了,別按了?!毕憔栈赝?,輕輕地踹了顧亭雪的胸口一腳,“去本宮的貴妃榻上歇著吧,這幾日你怕是也沒休息好?!?/p>
“我是娘娘的奴才,不敢逾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