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奴才就是愛折騰,晚膳到最后還是沒吃明白,糊里糊涂就滾到了床上。
只是想到七日馬上就要到了,等到明日船就要靠岸,香君便也都隨他去了。
如今顧亭雪是習(xí)慣被香君扒得干干凈凈,雖然面對香君的眼神,他還是多少會有些不好意思。
香君極愛摸顧亭雪,畢竟是太監(jiān),皮膚比一般男人要細(xì)膩許多,再加上武將常年要鍛煉,所以皮肉緊致又精瘦,所以顧亭雪的身體摸起來是極舒服。
顧亭雪都要被香君摸紅了,眼神也越來越晦暗。
“娘娘……”
可當(dāng)香君抓住他摩挲的時候,顧亭雪的眼神便變成了委屈和惶恐。
他按住香君的手,說話的聲音有有些顫抖,“娘娘……不能用的?!?/p>
香君知道顧亭雪這是誤會了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想著,也讓你舒服舒服,總不能一直都是我快活,你出力吧?這樣你可有感覺?”
“別……”
顧亭雪抓住香君的手,停止了她的作亂。
“娘娘,不必如此。讓娘娘快活,我便快活了?!?/p>
“那是心上快活了,身子呢?”
顧亭雪看著香君這般在意自己,眼神柔軟了下來,順著香君皮膚的弧度往下親,喃喃地說道:“娘娘怕是不知道,有時候,心上的快活,有時候比身上的快活,強(qiáng)烈多了?!?/p>
顧亭雪一邊說,一邊往下挪。
香君一把按住他的腦袋,趁著自己還有些理智之前,提議道:“我倒是知道還有個辦法,亭雪可想試試?”
顧亭雪停住,抬起頭看著香君,似乎是有些好奇。
可等香君說完是什么辦法,顧亭雪的臉都漲紅了,說不清是憋的還是氣的。
“娘娘!”
“怎么了?本宮聽說用那法子男人可是很愉快的?!?/p>
“不可!”
“怎么不可了?”香君拿起旁邊的角先生,眼睛放著光說:“咱們試試?”
顧亭雪漲紅著臉,奪過那角先生扔的遠(yuǎn)遠(yuǎn)的,然后堵住香君的嘴,親得香君呼吸不過來。
香君被親得迷迷糊糊的,腦子里卻想的是,遲早有一天,她要讓這狗奴才老老實實讓她試一次。
憑什么每次都是她在他身下又哭又叫的?
她定是要讓他也哭幾次才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