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時,奴婢喜歡讀史書,幼年時,也曾立志要做大齊的班昭,只可惜,本朝的風(fēng)氣,對女子諸多管束。即便是我父親算得上開明,也覺得女子非要嫁人不可。嫁人之后,夫家不喜我著書,所以,到底是荒廢了多年,學(xué)問已經(jīng)許久沒有進(jìn)益了。”
“本宮很喜歡你講的故事,以后,你便不用再伺候筆墨,本宮封你尚儀局司籍,以后,你每三日來本宮這里一次,給本宮……”香君頓了頓,改了說法,“給五皇子講一講史?!?/p>
……
與陸令儀一番交談之后,香君終于是下定了決心。
比起拼了命保孩子,她還是先保全自己吧。
元朗仁弱也不要緊,呂后一朝的百姓,不也衣食滋殖,過得挺好的么?
湯藥已經(jīng)由柳太醫(yī)親自熬好送了過來。
這回來行宮避暑,福王和晉王也跟來了。
皇帝為了演給天下人看,他們兄弟感情甚篤,十日有六日,都要見自己的兄弟,不是福王就是晉王,。
今日,晉王又去陪皇帝下棋了。
香君已經(jīng)打聽好了晉王的路線,也算好了時機(jī),準(zhǔn)備喝了這藥去碰瓷晉王。
皇帝一定是想晉王死的,只是他沒有理由。
香君這回,一定要給孩子的爹找一個殺兄弟的好理由。
就算皇帝忌諱著剛殺了兄弟,不好繼續(xù)再說,晉王能不死,也得從此之后,住到詔獄里去。
香君端起那藥,正準(zhǔn)備一飲而盡,一枚棋子便打在了香君的手腕上。
香君的手一松,那藥便潑了一地,就連香君身上都沾染了不少。
“娘娘!您沒燙著吧?”
眾人手忙腳亂地給香君擦拭,香君抬頭一看,想找始作俑者,卻見到顧亭雪眉頭緊鎖地站在門口。
“你好好的用棋子打本宮做什么?這湯藥都撒了?!毕憔龥]好氣地說。
顧亭雪一個眼神,閑雜人等便退下。
“你讓他們下去做什么?誰給本宮更衣。”
“娘娘,我沒時間與你細(xì)說,你聽好了,接下來的事情,與你性命攸關(guān)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晉王今日去見皇上,帶了人證物證,指認(rèn)你私通外男、穢亂后宮。馬上皇上就要讓萬公公帶你去見他了。”
香君震驚,“晉王發(fā)現(xiàn)我們的事情了?”
“不是。晉王指認(rèn)的是你與許煥文?!?/p>
呵,過程全對,結(jié)論全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