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一來便一副青天大老爺來給眾人做主的模樣。
她嚴肅著一張臉,朝著皇帝行了個禮,然后挺直了腰板,義正言辭地說:“皇上,臣妾聽說有人告發(fā)憐昭貴妃私通,臣妾作為后宮之主,不得不前來一聽,若是臣妾管理的后宮出了這等骯臟之事,臣妾是斷不能容忍的?!?/p>
香君驚呼一聲,一副被嚇到的樣子。
“皇后娘娘,您是哪里聽到的污言穢語?臣妾只是來陪伴圣駕的,哪里來的什么私通之事?”
香君又看向皇帝,眼淚就要掉下來。
“皇上,臣妾不知道皇后那里聽說的這等閑言碎語,臣妾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!”
皇帝的臉色一沉,看向皇后,語氣不悅地問:“是啊,皇后是從哪里得知的?朕不記得派人與皇后說過此事?!?/p>
晉王來告發(fā)之后,皇帝立刻封鎖了他在行宮住的澹泊敬誠殿,萬里春也絕對不可能對皇后通風報信。
所以,只有皇后提前便知道此事。
皇帝越發(fā)確定,此事就是皇后和晉王他們合謀的栽贓陷害。
皇后下意識的看了晉王一眼,這一眼還是被敏銳地皇帝捕捉到了。
皇帝如今對皇后是深深的失望,皇帝也從沒有懷疑皇后愛他,畢竟皇后為了皇帝的確做了不少事情。
他失望的是,皇后如此拎不清,從來都看不清,皇帝的敵人是誰,總是被人利用。
“皇上?!被屎蠖硕ㄉ?,“臣妾如何得知不重要,但貴妃的事情,若是沒有一個結(jié)果,怕是堵不住悠悠眾口?”
“悠悠眾口?”
皇帝挑了挑眉,冷哼一聲,皇后這是在威脅他么?
“好,皇后想審,便聽一聽吧?!?/p>
皇帝回去龍椅上坐下。
擺了擺手,讓人給皇后和香君賜了座。
香君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看著皇帝,但對上皇帝的眼神,還是老老實實又委委屈屈地坐下了。
很快,萬里春也帶著許煥文來了。
許煥文也是一副沒搞清楚發(fā)生了什么的樣子,但給皇帝行了大禮之后,皇帝沒讓他起來,他便知道,皇帝今日怕是心情不佳。
“晉王,這些都是你帶來的人,你來說吧?!?/p>
晉王身后的仆從將他推上前。
“回皇上的話,半個月前,臣偶然結(jié)識了虎賁衛(wèi)百戶陳廣平,他與臣說起了他護送貴妃娘娘去北直隸和江南的事情。當時陳廣平負責守衛(wèi)貴妃娘娘的寢殿,他曾多次見到許大人深夜進入娘娘的寢殿,清晨才出。臣知道這種事情事關(guān)皇家顏面,不敢托大,更不敢瞞著皇上,便派人暗中調(diào)查,沒想到,北直隸和江南行宮的不少宮人,也都目睹了貴妃娘娘與許煥文關(guān)系親密。這許煥文與貴妃娘娘如此明目張膽,臣這才斗膽將人證都來帶,請陛下裁斷?!?/p>
香君越聽越覺得此事不對。
這不就是直接空口白牙的誣陷么?
晉王不該做這樣的事情才是啊……
“皇上!”許煥文終于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,立刻說道:“微臣陪伴娘娘去北直隸進行吞蝗禮,因著許多禮儀的事情需要與娘娘交代,這才需要時常出入娘娘所住的宮殿,但微臣每次去娘娘宮殿,都有第三人在場,不是虎賁衛(wèi)的衛(wèi)將軍,就是神策軍的顧大人。微臣絕對沒有深夜去過貴妃娘娘寢宮過!這陳廣平的話,不可信!”